她伸手拽了拽他,意圖將他拽起來。
“你怕什麼?”
她冷漠問道。
雖然她不知道這血脈傳承術是什麼,但是你也未必害怕成這樣,這完完全全就是看不起她好嗎。
對於她的話夜白軒仿若未聞,他嚶嚶嚶的哭了出來。
見他這般娘們唧唧的樣子,戰北傾頭都大了。
她一把揪住夜白軒的後衣領將他拽了起來,精緻眉頭一皺,不滿的道:“你哭唧唧的幹什麼!”
淨丟她的人,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他們馬上就快要死了。
夜白軒被她這一聲唬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是身體不受控制,止不住的抽抽噎噎。
戰北傾呼了口氣,鬆開了他,伸手拍了拍被她抓皺的地方,安慰他道:“倘若你還有一點膽子就不要這般娘們唧唧。”
她一個小姑娘家的都沒哭,他這個幾尺男兒倒先哭了出來,也不嫌丟人。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她話中有話,可夜白軒這個缺心眼的聽了卻委屈巴巴的道:“可爺是真的怕啊。”
戰北傾:“……”
你他媽怕歸怕,你說出來幹嘛?!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真正想法是嗎?!
你就不能給眼前的兩個人裝個樣子?
她無奈的扶了扶額頭,而後便聽粉衣女子解釋道:“血脈傳承術並不是一本秘籍,也不是心法,這種術法紮根在血脈之中,隨著血脈相傳,每個上古世家之中必有一種血脈傳承術,血脈越純術法便越精進,像你們這種小東西,應該是連見都沒見過吧?”
睫毛輕斂慵懶蔑視之氣不言而喻。
血脈傳承術可是上古世家才會有的東西,這些毛頭小子也就只能在傳言裡聽過了。
所以……
她這是在炫耀她上古世家的身份?
戰北傾思忖忽的恍然大悟。
跟上古二字扯上一點關係的都十分牛批,那想必她這術法也很厲害咯?
但是!
她掃了一眼從鏡面中走出來的人,表情突然變得很奇怪。
幾個人面色灰冷迎面便是一股死人的氣息,然而與死人一般的是,他們身上沒有一點屬於活人的修為。
就驅幾具樣貌與他們相同的軀體便想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