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直接疑惑了,發生甚麼事了?
什麼叫直想抓她?
難不成這女子認識她?
於是戰北傾問:“我們認識?”
然而卻聽那女子道:“不,我們是頭一次見面。”
戰北傾滿頭問號。
下一刻,那女子步步緊逼,替她解了答。
“是不是第一次見面都無所謂了,本夫人看中你的皮相了,你可願意將你的皮相交託於我?”
輕輕跺地,如水般透徹的六面花鏡迅速將兩人團團圍住。
粉衣女子嘴上雖問著,可手上準備扔出,極具威脅意味的招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是在給她選擇的機會。
戰北傾看著那漸近的六面花鏡,目光沉了片刻,忙將一旁的夜白軒拉近。
她左右齊看,瞧見鏡中有同他們長相一樣卻死氣沉沉的人慢吞吞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戰北傾畢竟活了百十歲,什麼樣的場面都見過了,這種場面在她眸中驚不起半點波瀾。
可夜白軒不是,他生平第一次做人,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情景。
“什麼鬼東西!”
一張俊臉嚇得煞白,驚叫著湊近了她,躲在她的身後尋求庇護。
瞧著他的反應,戰北傾緩緩抬眸看向粉衣女子。
“你嚇唬他幹什麼。”
語氣鎮定自若,像是沒把她放進眼裡。
那粉衣女子倒也不惱,柔柔一笑。
“你先別輕敵的太早,我這術法可跟別人的術法不一樣,血脈傳承術可是很難破解的。”
血脈傳承術?
戰北傾猛地一怔,夜白軒亦是一怔。
戰北傾怔的是她不明白這血脈傳承術是什麼東西,而夜白軒則是反之。
“要死了要死了!”
她還未來得及問些什麼便見夜白軒抱頭蹲下差點痛哭出聲。
戰北傾:?
有這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