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苼兒……”
戰北傾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有些無奈。
因為她不知道該從哪裡解釋起。
“滾!你給我滾開!”
厲苼對她惡語相向,但沒有拿最難聽的話罵她,整個人渾身激動,看起來對她十分牴觸,然眸底卻有淚光閃爍。
戰北傾不知道她寶貝徒兒到底受到了什麼樣的委屈,看著心疼壞了,一伸手抱住了她。
“苼兒……”
她又是一聲幽幽的呼喚,與厲苼記憶最深處的那段記憶相重合,如一道無形的力量,匯聚成最堅硬的那根刺,將厲苼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中,最堅硬的那堵圍牆穿透。
這一瞬間,她經營多年的堅強,在她面前悉數崩塌。
“你為什麼要來找我!為什麼!不是說好以後永不相見的嗎!”
厲苼沙啞的哭出了聲來。
語氣中卻有說不出來的委屈。
戰北傾無奈極了,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一臉的寵溺。
“為師何時說過那些?”
“你說過!你還拿自己難聽的話罵我!”
這三天裡,厲苼一直回憶在最初的記憶之中。
那段記憶對她來說是美夢,亦是噩夢。
但她就像是一個貪吃的孩子。
明知道面前的糖已經過期了,還是選擇將它吃下。
夢的最後所有一切美好的場景,支離破碎。
但她還是不願意從裡面出來。
縱使糖已經過期了又怎樣。
那是她喜歡的,最甜的味道。
夢裡的人就在面前,她慌張,她無助又委屈。
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眼前的這個人。
但事實上,她的身體已經代替她做出了最真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