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眸底殺意森森。
一開始,她就該一腳踹死那隻畜牲!
“姐姐,你怎麼了……”
青衣女子的一句稱呼,讓戰北傾猛地一愣,渾身殺意洩了氣。
“她是誰。”
厲苼看著青衣女子,一手指著她,問道。
不等青衣女子解釋,便見戰北傾向前一步,自我介紹道:“我,戰……”
然,不等她說完,便聽厲苼厲聲將她打斷:“誰問你了!!”
她目光慌張的亂瞟。
戰北傾斂了斂眸子。
張嘴囁嚅了幾下,沒有再說出一個字。
很多人會將情緒表露在臉上,有的因為緊張會結巴,有的因為高興嘴角一直上揚,厲苼亦是這樣,只不過,每當害怕恐懼的時候,她的眼睛便會不由自主的亂瞟。
她的這張臉說起來跟她的前世有好幾分相似,作為跟了她最久的女弟子,不可能不對她進行一些猜測,她可以有很多想法,可以猜測很多,但她看到她的第一眼不應該是如此抗拒的。
亦如現在,她究竟是在害怕恐懼什麼?
是她嗎?
為了驗證她的想法,戰北傾又道:“我姓詹…”
她一時間沒想好取哪個名字,頓了好一會兒,見厲苼張嘴想兇她,戰北傾忙隨便扒了個人名:“莫邪,我叫詹莫邪!”
她內心:對不起了,寶貝莫邪。
果不其然,聽到那意料之外的名字,厲苼情緒很快穩定下來,聽青衣女子跟她講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也自知承她的恩情,厲苼不好多說什麼,只不過渾身散發著不想跟她在一起的情緒:“如果沒什麼事,你就拿錢走人吧。”
她掩著自己被打的半張臉,不顧戰北傾神情如何,朝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