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整個人如遭雷擊,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來。
她就晚來了一些時間,她最寶貝的徒兒竟然被渣成了這樣?
看著厲苼那連怒都不敢怒的態度,戰北傾氣得不行。
她的徒兒都是讓她捧在手心裡寵著的!
一個個都無法無天的慣了,可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她的事我不與你計較,但我話已經跟你說了,若是以後你再敢刁難嫣嫣一次,我便把你給休了。”
戰北傾看著對面的男人,眯了眯眸子。
袖下的拳頭握成了拳。
誰知,剛一動便被她止住。
她捂著被扇的半張臉給了戰北傾一個眼神,祈求的眼神。
從沒見過她這副表情,不由得渾身一僵,眼眶泛酸。
是心疼的。
“我知道了。”
她那平靜淡漠的語氣,像是早就習慣了他的威脅。
戰北傾又是一陣心疼。
這得受了多少委屈,才能把她記憶中那個渾身是刺兒的姑娘給磨成這樣。
傅仁知冷笑一聲,撇了戰北傾一眼,抱起地上的婆娘走了。
他雖穿著青衣,做的事兒卻還不如對面的。
“疼嗎?”
先前答應給戰北傾錢的那個青衣女子拿著藥走了過來,滿目擔憂,想為她上藥,卻被厲苼面無表情的一把揮開。
這時戰北傾才看到她臉上被扇的那一巴掌有多狠。
一個青紫的手印佔據了半張臉,腫的老高,嘴角還流著絲絲血跡。
可能是因為疼的緣故,她連眼睛都睜不開。
瞳孔一窒,戰北傾因憤怒全身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