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是個心腸軟的人,但心腸軟並不代表她傻。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是金子總會發光。
錢對她來說,是死物。
可用這東西來做些有意義的事也是十分有意思的。
況且……
左右衡量一下,好像兩種後果怎麼說她都不是太虧。
而那攤主聽她這麼一說,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拿了她的錢,得了她的好處,怎麼會繼續觸她眉頭?
喜笑顏開收下,阿諛奉承道:“是姑娘想的周到。”
像她這種的富家子弟來說,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如若那幾個小乞丐真的是那種混吃等死的廢物,對她來說失去的不過是一點兒錢,可如果那幾個小乞丐真的有那個能力爭口氣,成了達官貴人……
那回報可不就是這一點兩點的了……
攤主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因為怕他們影響了他攤子的生意而把他們一次又一次趕走的情形,越想越覺得自己沒眼見。
當他回過神來時,坐在他攤位上的少女已經走了。
大街上天氣炎熱,各個攤販被熱的滿頭大汗,口中卻不停歇的吆喝著。
一聲疊著一聲,十分的喧鬧。
戰北傾走在陰涼處,看著他們皺起了眉,想起了空調黨這個詞。
適逢夏日晌午,烈日正掛,是一天中天氣最熱的時候,可他們怎麼還在這裡吆喝不肯回家?
伸手隨便拉住了一個路過的人:“大哥,這都什麼時間段了,為什麼這些人都還不收攤?”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被她拽住的人聽到這麼一道軟糯酥甜的聲音怔著扭頭看了過去。
不料,入眼的是一個滿頭纏著繃帶的奇怪人類。
“鬼啊!”
受到驚嚇,那人一臉慘白猛力掙脫她的手,連滾帶爬的跑了。
“……”
戰北傾越發覺得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連攔了幾個人,每每都是以同樣的情況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