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是她死皮賴臉留在這兒的一樣。
戰北傾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渣男。
但沒辦法,誰讓她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呢。
她舉手投降,最終妥協。
“那行吧。”
她胡亂的套上衣服,向外走去。
忽的想到什麼步子一頓。
“往下面去的路怎麼走?”
帝不喚:“你沒靈力嗎?”
他面無表情,說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在說“你沒腿嗎”。
要不是看在是他把她整回來的份上,戰北傾非跟他鬥鬥精神力。
她呵呵一笑,翻了個白眼,向外走去。
而就在這時,只聽身後的帝不喚又道:“夜白軒和那個小的已經被送到了天靈虛。”
聞言,戰北傾步子一頓。
忽的想起來了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是天靈虛的人?”
她皺著眉扭頭看向他。
如果沒有記錯,她好像沒跟他說過她是天靈虛的人吧?
帝不喚:“……”
思來想去,戰北傾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記得她上次醒來時,他好像還說了她的名字?
要是沒有老年痴呆的話,她還記得,她好像還沒告訴過,她的名字。
帝不喚不說話,保持沉默。
忽的,只見他一揮手,戰北傾周遭風景鉅變。
往四周掃了一眼,樓宇不見,到處都是樹。
望不盡的樹。
“……”
聖尊是狗。
這她又不知道方向!這你讓她怎麼走?!
戰北傾氣的踢起腳下的樹葉。
突然,一物從天而降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跟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在她腦袋上似的生疼。
戰北傾捂著腦袋蹲了下去。
臥…槽……
手下傳來溼滑粘膩的觸感,她將手收回跟前,入目,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