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懵了,正準備問她一些話,卻見她斂了斂眸子。
“我的時間到了。”
隨後便見她化作一團煙霧四散開來。
“喂!”
戰北傾見她就這麼消失了,一臉震驚。
“你踏馬的說走就走啊?!”
也不把話說清楚,留下懸念這種東西的手法是誰教的啊!
忽的,吱呀一聲,門開了。
一個侍衛裝扮的人走了進來。
戰北傾看了他一眼,恢復人設。
“你是何人?”
她冰冷的語氣直讓門口的人打了個寒顫。
那侍衛顯然是跟某人跟久了,完全感覺不到來自她身上的壓力。
雙手將衣物奉上,冰冷的像塊石頭一般回答道:“屬下是來給姑娘送衣服的,聖尊大人吩咐屬下務必在您換號衣服後帶到他面前。”
戰北傾道:“把衣服放下吧。”
“是。”
那侍衛起身低頭有規有矩的退了出去。
戰北傾想躡手躡腳下床將那衣服拿過來。
然而她剛動一下,膝蓋便傳來揪心刺骨的痛。
“嘶……“
她倒抽了口氣。
放棄了。
仰身躺回去,她在心中怒罵帝不喚是個牲口。
如果不是他太邪門,她又怎麼會突然給他跪下傷了膝蓋?
又怎麼會被他扔回床上?
又怎麼遇見另一個她?
又怎麼會被另一個她踹了兩腳加重了病情?
戰北傾難過極了,然後……罵著罵著就睡著了。
外面的侍衛直等不到人,敲了敲門打聽狀況。
然而卻聽到了她睡得正甘甜的鼾聲。
“……”
然後,當戰北傾一覺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
她是被餓醒的。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