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傾用手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指尖的血如花般殷豔。
南芸香以為她會露出恐懼的表情,卻不想,眼前的人竟然笑了出來。
聲聲呵氣似的低笑陰沉的像是暴雨來臨前的雷雲密佈的天空那般,壓抑的讓所有人喘不過氣。
戰本鶴一聽便知道他師父生氣了,這個徒弟,哦,不,是這個陌生人要完犢子了。
下一刻,戰北傾身上的精神壓力陡然爆發。
轟!
所有人只覺得自己識海一片昏暗,一瞬間似乎有一雙巨大的眼睛在虛空處看著他們!
龐大的精神壓力壓的所有人心口一慌,全身冷汗直冒,竟是雙腿一軟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他們跪在地上,被那股精神力壓的連頭都抬不起!雙手撐著地面才強迫自己沒有趴下那麼狼狽!
他們望著地面,滿目驚恐,豆大的冷汗往下滴。
怎、怎麼回事?!
臺上,戰北傾一把掐住南芸香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眸光冷的讓人頭皮發麻。
南芸香也是感覺到了那駭人的精神壓力,她再也笑不出來了,小臉刷的被嚇的慘白。
“師、師父救我!”
南芸香掙扎著,想要脫離戰北傾掐著她脖子的手,目光像是看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了戰本鶴。
戰本鶴以袖遮面,想要隔絕她的目光。
他完全不想管了,畢竟這事錯在他弟子的身上。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他面前嬌憨可愛的弟子竟然下起手來這麼的狠。
而且就算是他求他師父了,估計也改變不了什麼結局,反倒還會在他師父面前拉低好印象。
這種賠本的買賣,戰本鶴表示不做!
誰知,戰北傾側目,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嘴角輕輕揚了一下,問道:“本鶴…這事你覺得該怎麼辦?”
她問問她徒兒的意見。
臺下,跪著的人又是一驚。
直、直接喊大長老的名諱?!
他們聽著動靜,以為大長老多多少少會為南芸香說些什麼,畢竟南芸香是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