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散發出絲絲精神壓力,圍繞在所有人的頭頂。
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寂靜萬分。
戰北傾在人群中找到南芸香的身影道:“我不想傷你的,可若一意孤行找南牆撞,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老實,那我也無話可說。”
她表情極冷。
“你沒必要吐出那麼傷人的話,如果不服,大可以出來挑戰我,我空手,但我允許你用武器和靈力。”
原本南芸香是有點害怕她的,可聽她這麼一說瞬間就來了勁。
“當真?”
她試探的問了一聲。
戰本鶴看著自家徒弟眸中那雀雀欲試的光芒,覺得自己現在可以當場去世了。
他師父是什麼人?!
那是百年便到達靈尊滿級的人啊!
完了完了,徒弟大了,活膩了。
戰本鶴的年紀大了,被這麼一刺激,險些暈倒。
幸好被旁邊的戰成亦扶住。
“沒事吧?”
戰本鶴的目光幽幽朝戰北傾看了過去,他暗中傳音道:“師父,手下留情啊。”
戰北傾沒有回他,但戰本鶴知道只要他說了,他師父就會聽。
戰北傾勾了勾手,南芸香跳到了臺上。
少女一身白衣,扎著兩鬢,身姿站的挺拔,渾身帶著不服輸的傲氣。
她祭出一把長劍,渡以一層靈力以護劍體。
“狂妄自大。”
她看著戰北傾說了這麼一句。
沒有實力,連兵器都拿,說什麼讓她,這可不就是狂妄自大嗎。
戰北傾不語。
可這看在南芸香的眼裡就跟沒把她放在眼裡一般。
咬碎一口銀牙,南芸香眸中存著狠勁,虛空一劃,順著劍氣緊跟其後襲了過去!
而戰北傾頗不在意,因為像南芸香這個年齡段學習的劍術,在她眼裡跟過家家玩泥巴是一個層次的!
眼見南芸香接近,戰北傾躲開她划過來的劍氣,一眯眼,瞬間在她身上瞄準了幾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