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緊握著那件衣服,不讓她脫下來,他的手無意間抵在了蘇婉寧胸前……
蘇婉寧的臉霎時紅了,於是她連忙開啟唐羽的鹹豬手,“無恥!”
唐羽發現蘇婉寧臉紅時小臉白裡透紅,煞是可愛,於是他禁不住捏了一下,球球彈彈,摸著很是順手,他頑劣的說:“婉寧小姐的小臉蛋還很漂亮。”
“混蛋!”蘇婉寧急忙起身,跑到安全距離之外。
她地盯著他,原來這廝不僅是要錢不要命的危險分子,而且還是個色狼,既貪財又好色!
“嘖嘖嘖。”雖然他坐在地上,蘇婉寧站著,他必須仰視她,但是他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挑釁,“蘇婉寧,你可以看清楚了,這是大牢,不是你的丞相府,你覺得我如果要霸王硬上弓,你躲得了嗎?”
糟了!蘇婉寧嚇得心裡怦怦直跳。
“呵呵”看到蘇婉寧慌張的模樣,唐羽終於不再開玩笑,萬一把這女人惹毛了就不好了,“逗你玩的,看把你嚇得。”
“活該你這麼大的人了都沒媳婦兒。”蘇婉寧嘟囔了一句,然後坐了在了地上。
現在她的心事已經了,她只想安安靜靜地等死。
而此時唐羽身上的傷已經止血,但是他唇色蒼白,病態盡顯。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而且已經被鮮血浸溼。
蘇婉寧不禁有些心疼他,儘管他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危險分子。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可以逃跑。但是都是因為我,害得你也跑不掉。”
唐羽微愣,她這是在關心他嗎?
一股暖意傳過唐羽的全身,似乎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向這樣關心過他。
“別怕,我會救你出去的。”說著唐羽朝她露出淡淡的微笑。
“救我出去?”
“我會救你出去的,我自有辦法。”
蘇婉寧抿了抿嘴,但是沒有再說什麼。
唐羽這副樣子,恐怕是自身難保,還怎麼幫她?蘇婉寧委實不想打擊他,只能作罷。
透過那扇小小的窗戶向外望去,月亮已經升至中空,夜已經深了。
蘇婉寧掰著數了數,原本後天便是他們的婚禮。
夜裡的牢房異常的安靜,只有偶爾幾隻老鼠發出吱吱的聲音。
唐羽靜坐在地上,閉著眼睛沉默不語,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心事。
“唐羽。”蘇婉寧輕輕地喚了一聲。
“嗯?”唐羽很快回答,原來他也沒有睡。
“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你看,我可能馬上就被賜死,若是在這之前被賜死還好,但是我如果等了十幾二十幾天才被賜死,結果在第十天我就爛得剩一堆骨頭了,我多虧。”
“想要解藥?”
“嗯。”蘇婉寧小雞琢食般的點頭。
聞言,唐羽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的臉上露出了頑劣的笑容。
“來,幫我捶背,只要侍候得滿意,我就可以考慮考慮。”唐羽頑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