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院長您別這麼說,我知道您這麼做肯定有您的考慮。”
“而且郭海這次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相信他以後也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郭海離開之後並沒有真的改過自新。
他反而懷恨在心,決定找機會報復金銳和高友文。
他回到家中後,直接向自己的父親郭邵文告狀。
郭海添油加醋地描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將自己描繪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爸爸,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郭海哭訴道。
“金銳和高友文他們合夥汙衊我盜竊文物,還把我打了一頓。”
“我可是您的兒子啊,他們這麼做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
郭邵文聽完郭海的哭訴後大怒:“豈有此理!他們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的兒子!”
他連忙問道:“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汙衊我的兒子盜竊文物?”
郭海見狀心中暗喜,他繼續說道:“他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連您都不放在眼裡。”
“這次的事情明明就是他盜竊了文物然後栽贓給我,但是高友文卻偏袒他,還把我打了一頓。”
郭邵文越聽越生氣:“這個金銳到底是什麼人?他有什麼資格敢這麼對待我的兒子?”
“還有高友文那個老糊塗蛋,他身為考古隊的院長竟然偏袒一個外人,也不幫自己的同事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他想了想對郭海說道:“你放心好了兒子,這件事爸爸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我明天就去找高友文那個老糊塗蛋理論去,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臉面來見我!”
郭邵文此刻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完全沒有去想這件事背後到底有什麼隱情。
而郭海則是心中暗喜不已,他知道自己這次終於找到了一個靠山,來對付金銳和高友文了。
第二天一大早,郭邵文就氣勢洶洶地來到了考古隊找到了高友文。
他一進門就大聲質問道:“高友文,你昨天為什麼要打我的兒子?”
“還汙衊他盜竊文物?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高友文聞言一愣,他沒想到郭邵文竟然會這麼快就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了。
他連忙解釋道:“郭老先生您誤會了,昨天的事情並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然而郭邵文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他打斷道:“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聽我兒子說過了,昨天的事情明明就是那個叫金銳的小子栽贓陷害我兒子!”
“你身為考古隊的院長,不但不主持公道,反而還偏袒外人打了我兒子一頓!”
“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高友文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知道郭邵文在考古界的地位,也清楚他此刻的憤怒。
但他不能因此就屈服於郭邵文的威脅。
他沉聲說道:“郭老先生,我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請您聽我把話說完。”
“昨天的事情並不是您兒子所說的那樣,而是他盜竊了文物並試圖栽贓給金銳。”
“至於打您兒子的事情,那更是無從談起,我們只是在阻止他逃跑時發生了一些肢體衝突,並沒有故意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