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邵文聞言冷笑一聲:“哦?你說我兒子盜竊文物?你有什麼證據?”
高友文便將昨天錄下的影片拿了出來,播放給郭邵文看。
影片中清晰地記錄了郭海盜竊文物並試圖栽贓給金銳的全過程。
郭邵文看完影片後臉色鐵青,他瞪大眼睛看著高友文。
“這影片肯定是假的,你們的目的就是栽贓陷害對不對?”
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二人連措辭都沒有任何區別。
“郭老先生,您也是考古界的前輩了,應該知道偽造證據的後果。”
“這影片是千真萬確的,如果您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技術鑑定。”
高友文心中也是很不爽,雖說眼前這人物自己得罪不起。
但這都蹬鼻子上眼了,如果再不反駁的話,那就是慫了。
郭邵文此刻已經有些騎虎難下了,他知道自己兒子的品行,也相信他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被人這樣當眾揭穿並羞辱。
他硬著頭皮說道:“就算這影片是真的又怎麼樣?我兒子也是一時糊塗才犯了錯。”
“你們身為同事和長輩,不但不加以勸導反而還落井下石,你們這樣做對嗎?”
高友文聞言心中一陣無語,他沒想到郭邵文竟然會如此顛倒黑白。
他嘆了口氣說道:“郭老先生,您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我們昨天已經給過您兒子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而且金銳也是受害者之一,他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郭邵文卻壓根聽不進去一句話。
他冷哼道:“你不用再說了!”
“總之我今天來就是要你為昨天的事情,給我一個說法!”
“你立刻把那個叫金銳的小子給我叫來,我要當面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友文搖頭道:“郭老先生,金銳現在並不在考古隊裡,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郭邵文大怒道:“不知道?難道他是憑空消失了嗎?”
“我告訴你高友文,你今天必須把他給我找來!”
說完,他瞪了高友文一眼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過頭來威脅道:“高友文我告訴你,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我看不到金銳的話,你就等著瞧吧!”
“我有辦法讓你這個天海大學歷史學院的院長不用當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考古隊。
高友文看著郭邵文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苦笑。
他知道郭邵文在考古界的地位和影響力,遠非自己所能比擬。
如果他真的鐵了心要對付自己的話,那自己確實很難有什麼好果子吃。
但是他並不後悔昨天所做的一切決定和行動。
因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文物和考古事業的純潔性。
就在高友文憂心忡忡之際,金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高院長,您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金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