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咖啡廳外的記者看到墨希澤擁著夏念慢慢走出來,立刻又蠢蠢欲動起來,舉起攝像機就對著墨希澤和夏念拍,鎂光燈閃個不停。
墨希澤冷冽的眼神掃視一週,所有的記者無不退後一步,舉起話筒想要提問可卻都不敢再向前,因為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墨希澤從來沒有在公眾場合如此在呵護過一個女人,他如此對夏念,可見墨希澤對夏唸的在乎程度,如果再提問題激怒了希澤會,那他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墨希澤緊緊擁著夏念,像一個王者一樣擁著自己最心愛的珍寶淡定從容而大氣地越過一個一個的記者,而所有的記者也不明所以的不敢再向前,自動給墨希澤和夏念讓出一條路來。
而就在咖啡廳外的不遠處,駱銘怔怔的看著墨希澤擁著夏念漸漸走出人群,心裡的痛意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手,不自覺的就握緊成了拳。
不,夏念是他的未婚妻,夏念是他駱銘的未婚妻,他才是應該站在夏念身邊,給她溫暖陽光,陪著她走出風雨的那個男人。
鬆開緊握的拳頭,長腿邁開,駱銘大步朝夏念和墨希澤走了過去。
駱銘的出現,無疑又引起了媒體記者新一輪關注的高潮,所有的攝影機和鎂光燈都差不多在同一時間轉向了駱銘。
墨希澤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駱銘,腳步停下,摟著夏唸的手臂卻收的更緊了。
駱銘在眾人的注視下,在不停閃爍的鎂光燈下,一步一步沉穩大氣地來到夏念和墨希澤的面前。
“念念。”
聽到駱銘的聲音,夏念猛然將深埋在墨希澤胸前的頭抬起看向前方。
只是一眼,夏念便看到了駱銘眼裡深深的痛意,那種痛,她從來沒有在駱銘的眼裡看到過,但卻是從前的墨希澤的眼裡一直有的那種痛。
“駱銘…”
“念念,跟我走。”說著,駱銘向夏念伸出手。
夏念整顆心一顫,眉頭一蹙,她很想將目光轉向擁著自己的墨希澤,問問他到底她可不可以跟駱銘走,可是,夏念知道,她不能,她不能看墨希澤,更加不能問,她現在能做的,只有離開墨希澤的懷抱,把手伸向駱銘。
因為,不僅僅只現在的她是眾人皆知的駱銘的未婚妻,而且,所有的在場的媒體記者都一口認定是她故意推倒了羅念,害得羅念流產,而此時墨希澤不去醫院看流產的羅念,卻執意袒護她帶著她離開,那麼她不只是會深深地徹底地傷害了駱銘,就連墨希澤,也會因為她背上無數的罵名。
墨希澤看著朝夏念伸出手的駱銘,再低頭看向夏念,他看不到她的眼神,卻看到了她緊蹙的眉頭。
摟著夏唸的手臂越收越,甚至讓夏念有種快被揉碎的感覺。
漸漸地,夏念向駱銘伸出了手,然後,手掌落入了駱銘的掌心之中。
駱銘看著夏念,嘴角輕輕一扯,合攏手掌,將夏念柔軟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然後,手臂用力,可駱銘卻拉不動夏念。
感覺到墨希澤和駱銘同時在自己身上用力,夏唸的眉頭蹙的更緊,心痛的更加厲害,可是,她不能猶豫了,她只能選擇跟駱銘走,她已經將愛給了墨希澤,她不能什麼也不留給駱銘。
側頭,夏念看著墨希澤,眼裡全是痛與哀求。
希澤,鬆手,放我走,求你…
墨希澤看著夏念,他完全讀懂了夏念眼裡的意思,也完全明白了夏唸的顧慮。
夏念,你真傻,你真傻…
墨希澤輕輕點頭,倏地鬆開手臂,因為,他不想看到夏唸的左右為難,不想再看到她為了他而繼續左右為難,總有一天,他會向全世界宣告,夏念是他的女人,他墨希澤的女人,那時候,他就再也不會放手讓夏念跟任何男人走。
夏念微微一笑,將視線轉向駱銘,唇角輕啟,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手臂用力,駱銘將夏念拉入自己的懷裡,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和夏念十指相扣,緩緩地走出人群,然後上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