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唸的四周,一群群記者將她包圍,然後不停地追問著夏念各種問題。
“夏小姐,你剛才為什麼要推倒墨希澤的未婚妻羅小姐,你是故意的嗎?是因為嫉妒嗎?是因為懷恨在心嗎?”
“夏小姐,你難道不知道羅小姐已經懷有快六個月的身孕嗎?你剛才那樣一推,羅小姐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就保不住了,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擔心墨家和羅家找你麻煩嗎?”
“夏小姐,請問你和墨希澤現在是什麼關係?你的女兒和墨希澤長的那麼像,是不是就是墨希澤的女兒?”
……
看到電視畫面裡無助惶恐的夏念和聽到記者們莫名其妙的提問,駱銘心裡陣陣收緊,轉身拿過車鑰匙就出了辦公室。
“老大,你知道嫂子在什麼地方嗎?”助理追在駱銘身後問。
“知道,夏念身後的咖啡廳我去過。”駱銘幾乎是邊跑邊答。
助理著著快速在自己視線裡訊息的駱銘,嘆口氣,轉身回了駱銘的辦公室。
車子一發動,駱銘就開始撥打夏唸的手機,可是夏唸的手機卻一直佔線,怎麼也打不通。
越是打不通夏唸的手機,駱銘就越是著急,跟墨希澤一樣,他恨不得立馬就飛到夏唸的身邊,給夏念最有力的依靠,告訴那些無聊的媒體記者,夏念是他的未婚妻,馬上就要成為他的妻子,她和墨希澤,沒有關係,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把車開的飛快,可是路上卻堵車堵的厲害,在等待的時間時,每過一秒都彷彿度過了一年那麼久,駱銘從來都沒有感覺到原來時間可以過的這麼慢這麼慢,可卻又過的這麼快這麼快,快的讓他害怕夏念就會從他的指尖漸漸消失一樣。
抓住一切機會,駱銘不停地超車,甚至闖紅燈,可是卻還是那麼慢那麼慢,慢的讓他無助,讓他害怕。
夏念,別怕,別怕,等我,我就來了,我就來了。
……
等在咖啡廳外的媒體記者見到匆匆趕來的墨希澤的時候,彷彿又一下子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像洪水般蜂擁而上將墨希澤圍住。
看到蜂擁而上的記者,墨希澤俊眉蹙起,心痛擔憂更濃,怒火也更加猛烈地在他的心裡燃燒,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他一定饒不了這個人。
墨希澤完全不理會蜂擁而上的記者,他豈會像夏念那樣任這群只會搬弄是非的人欺壓到頭上,一個冷冽如霜的眼神,就幾乎將所有的記者嚇退,他撥開擋在面前的記者,直奔咖啡廳內。
而此時咖啡廳的角落裡,感覺到外面的湧動,夏念已經知道墨希澤到了,看到推門而入的墨希澤,夏念再也不顧一切的向墨希澤衝了過去。
此刻,墨希澤便是她的整個世界,是她最溫暖最渴望的避風港。
看到朝自己奔跑過來的夏念,墨希澤箭步向前,張開雙臂接住撲向來的夏念,然後心痛地收攏雙臂,將她緊緊地摟入懷裡。
“念念,對不起,對不起…”唇貼在夏唸的髮絲上,墨希澤低聲的呢喃,話語裡全是愧疚與自責。
夏念搖頭,淚水再度落下,“是我對不起,是我對不起,羅唸的孩子沒了,你的孩子沒了。”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我有子墨,以後,我還會有很多孩子,我們的孩子。”
夏念抬頭,滿臉淚水,“可是,那是一個生命,一個快六個月大的生命。”
墨希澤抬手,心痛去拭夏念臉上的淚水,“不是你的錯,我相信一定不是你的錯,不要難過自責了,好嗎?”
夏念看著墨希澤卻沒有點頭,就算她不是故意的,就算她不自責,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六個月大的生命因為自己而消失,而且這個生命還和墨希澤有關,她怎麼可能不震驚,不難過。
墨希澤在夏念額頭落下一吻,重新將夏念緊緊擁住,“走,我們離開這裡。”
夏念點頭,將頭埋進墨希澤的懷裡,由他摟著朝咖啡廳大門走去。
咖啡廳裡的人雖說不認識夏念是誰,但怎麼可能不認識墨希澤,看到墨希澤一跑進來就緊緊抱住夏唸的一慕,都差點尖叫出聲,不過,卻都控制住了,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夏念和墨希澤,被他們深情的一幕幕感動的一踏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