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巴黎之後,動用一切手段,墨希澤發現夏念和小子墨根本就不在巴黎,她們在到達巴黎的當天就馬上離開了。
夏念,你去了哪裡,你到底去了哪裡?
告訴我,你在哪,你在哪…
回來,回來,我錯了,我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
只要你願意回來,帶著女兒回來我的身邊,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都可以放棄,我只要你,要我們的女兒。
……
痛,無法言喻的心痛和自責自從知道所有真相的那一刻起便伴隨著墨希澤,蔓延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只要沒有找到夏念,便一刻也不會退去。
一個星期了,整整一個星期了,可是,墨希澤卻沒有夏念和小子墨的任何訊息,她們就好像兩粒塵埃,消失了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世界這麼大,既然他找不到夏念,那他就只有讓夏念知道他在找她,讓夏念明白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一切真相,他有多麼的想要她回到他的身邊,告訴她,只要她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她要如何都可以。
……
法國波爾多的一個大葡萄酒莊園內,夏念和小子墨正在葡萄園裡邊摘邊吃著葡萄,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葡萄園,蔥蔥郁郁,一串串誘人的葡萄掛滿枝頭,讓人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去摘去品嚐。
“媽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片葡萄園?”小子墨站在一串串成熟的葡萄下面仰著頭問。
夏念手裡拿著一串異常飽滿的葡萄,抬起頭來看看天,明媚而溫暖的陽光從層層蔥鬱的葡萄葉中間穿透照射在她的臉上,讓她臉上的笑容愈顯明媚動人。
低下頭,夏念咬了幾顆手裡的葡萄,嘴裡邊吃邊看著小子墨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可以在晚飯前趕回去吧。”
“好吧,可是我根本就不餓,回去也不需要吃晚飯了。”因為吃了太多葡萄了。
夏念看著小子墨圓鼓鼓的小肚子搖頭一笑,“你再這樣吃下去,你明天都不會餓了。”
小子墨斜一眼夏念,“媽咪,你還說我,你自己還不一樣。”
夏念低頭摸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咱們彼此彼此。”
……
回到酒莊城堡的時候,莊主夫婦正在準備晚餐,看到小子墨回來了,莊主joe立刻將小子墨抱了起來,親了左邊的臉又親右的臉。
莊主夫婦原本是夏念在英國倫敦的老闆,已經年過六旬,夏念曾為他們夫婦工作了五年的時間,因為莊主夫婦年紀大了,所以將在倫敦的公司交給了子女打理,自己則在波爾多買下了這大片葡萄莊園來安度。
莊主叫joe,莊主夫人叫janice。
在倫敦的時候,joe和janice就對夏念特別照顧,也非常喜歡夏念和小子墨,曾經一度希望夏念能成為他們家的兒媳婦,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喜歡小子墨,好想小子墨做他們家的孫女。
“kitty(小子墨的英文名),告訴我,你又偷吃了我多少葡萄?”joe抱著小子墨一臉假裝的嚴肅問。
小子墨則故作深沉地思考狀,最後眼珠一轉,說,“數不清楚了,因為你們家的葡萄實在是太好吃了,我一個下午都一直在吃。”
莊主夫人janice看著小子墨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littlekitty,你吃了我們家的葡萄,嘴巴也越來越甜了。”
夏念笑笑,幫janice一起去準備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