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你愛墨希澤那麼深,為他做了那麼多,放棄了那麼,忍了那麼久,現在,我是不是應該讓他知道你所有的逼不得已和付出?
起身,駱銘來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夏念寫給他的信,眉頭一蹙,來到墨希澤的面前將信遞給他。
“你自己看吧。”
墨希澤怔了一秒,然後快速從駱銘手裡接過信開啟。
……
一字一字,一句一句,一行一行,墨希澤溼了眼眶,渾身開始顫抖,好幾次信都要從指尖滑落,可是他卻緊緊握住,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下看。
原來,七年多的消失,七年多的杳無影信都是被逼的,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因為夏念愛著自己,那麼深地愛著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夏念那麼深地愛著自己。
……
痛,錐心刺骨,猶豫惡魔,再次毫不留情地將墨希澤吞噬。
天玄地轉間,墨希澤清楚的感受到,之前七年多來所有的痛和傷加在一起,都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
如果之前是因為覺得夏念不愛他而難受心痛,那現在,一切都顛覆,原來一直以來,自己最愛最想保護的女人卻因為自己而忍受了那麼多,付出了那麼多,這種難受,這種無能為力的心痛,前所未有,無法言喻,甚至連呼吸的空氣裡都蔓延著心痛的味道。
“她去了哪裡?”視線已經模糊,墨希澤低沉的嗓音也完全沙啞。
駱銘看著墨希澤,他沒想到,看了夏唸的信之後,墨希澤比他的反應居然更強烈,臉上顯露出來的痛意居然比他更深刻,淚水竟然就那樣掉了下來,他可是一個從來都喜怒悲哀不形於色的人啊,
“如果我知道,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墨希澤將信慢慢收好,遞迴到駱銘的面前,淚水掉下,他卻無力去擦。
駱銘接過信,抬頭再次看向墨希澤的時候,他已經轉身正大步離開。
“墨希澤,你會去找夏念嗎?”
“會,我一定會找到她。”墨希澤停下腳步,卻並不回頭。
“她已經是我的未婚妻。”
“這一輩子,我只會娶夏念為妻。”墨希澤的話語裡全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話落,墨希澤抬起腳步向前,才走兩步,他又停下。
“駱銘,謝謝你,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夏念她們母女的照顧。”
沒等駱銘再次開口,墨希澤的身影便快速消失在駱銘的視線裡。
駱銘的心猛然抽痛,他,難道真的要永遠都失去夏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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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短短三個小時,墨希澤便查到了夏念五天前從y市飛往了法國巴黎,以最快的速度調配私人飛機,墨希澤馬不停蹄地就往巴黎飛。
雖然墨希澤人飛往了法國巴黎,但是,英國倫敦方面,他也讓私家偵探查探夏念有可能會去的地方或者有可能聯絡的人,畢竟,夏念在倫敦生活了那麼久,那裡有很多她的熟人和朋友,說不定她會聯絡他們。
可是,五天了,五天的時間,如果夏念決意要離開駱銘離開他,那麼海角天涯,只要夏念願意,她一定躲到了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找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