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希澤,你放開我…唔…你放開我…唔…”夏唸的話還沒有喊出口便被墨希澤封在了唇內。
此時的墨希澤已經完全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完全喪失了思考和聆聽的能力,他的唇在夏唸的唇上肆虐地啃咬著,長舌撬開夏唸的齒貝,瘋狂地佔有著每一片他曾到達過的領域。
在墨希澤霸道的瘋狂下,夏念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的整個身體被他鉗制著,幾乎是不能動彈。
委屈和痛苦的淚水在眼底湧起,可是夏念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流下。
不,不可以,她即將成為駱銘的妻子,她怎麼可以在身體上背叛駱銘,她不可以。
夏念又開始用力的掙扎,可是她越是掙扎墨希澤的力道也就越大,他已經不滿足於只是啃咬她的唇,吻漸漸一路向下,他用力地壓著她,騰出一隻手解開她胸前襯衫的扣子,拉下她胸前的束縛,然後,霸道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在她胸前雪白的柔軟上寸寸輾過,留下佔有的痕跡。
夏念想喊想求救,可是,在這座大廈裡,誰可以救她,誰又能救得了她。
……
“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除了求饒,夏念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可是,此刻的墨希澤怎麼可能還會聽到夏唸的求饒聲,他滿腔的怒火和恨意讓他只想將身下的夏念狠狠地懲罰狠狠地佔有,讓她對她所說過的話所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扯開了夏唸的衣服,墨希澤的手又粗暴地探入了夏唸的裙底,然後用力一拉,空氣中響起了布料被撕碎的聲音,而此時的夏念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
“墨希澤,不可以,放開我,放開我…”
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下,順著眼角,一滴一滴滾落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墨希澤完全不管不顧夏唸的求饒,身體微微一躬,他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扣子,褪下了所有的阻隔,然後,雙腿用力分開夏唸的雙腿,緊接著用力向前一挺,瞬間將夏念貫穿。
……
痛,從某個部位開始漸漸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像七年多前的那一夜第一次被他瘋狂的毫無憐惜的貫穿一樣。
除了湧出眼睛的淚水,夏念基本連呼吸都停止了。
七年前,他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要了她。
七年後,他還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再次要了她。
為什麼,這個男人要這麼霸道,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她的感受,從來都沒有問過她到底願不願意。
感受到夏念那一片後花園的緊緻,墨希澤更加像著了魔一般,發了瘋一樣的侵略並佔有著那片曾經屬於他的領地,這麼多年來一直讓他沒有忘記過的領地,除了那次醉酒後以為得到過但實際上卻不是的那片領地。
恨,夾雜著濃濃的愛,猛烈地攻擊著那片他曾經無數次佔有過的領地。
……
久久的,久久的,墨希澤沉寂在身體上的快樂裡,不能自拔。
……
一聲酣暢淋漓的低吼,墨希澤釋放了自己,低頭看去,夏唸的側臉已經淹沒在了淚水裡,她就那樣側著頭,臉上和眼底一片死寂,一看都不看他,任眼淚如小溪般地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