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這樣甩開了他的手,她居然第一次用類似於生氣或者憤怒的目光看著他,她居然第一次用低吼的聲音對他說話。
這一切,難道只是因為樓下等著她的駱銘?
不知所起,墨希澤突然就像一個執迷的大男孩,“陪我吃個宵夜不會很長時間,這難道也行嗎?”
看著眼前墨希澤的樣子,像極了曾經那個千方百計地哄著她逗著她,目的只為了能夠再要多她一次的那個墨希澤。
收回視線,夏念心裡湧起一股苦澀,卻不得不狠下心來。
“不行,陪你吃宵夜不是我的工作。”
“那我現在命令你。”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它的你都沒有資格命令我。”
“那誰有資格,駱銘嗎?”
墨希澤的眼裡有猙獰的火焰在跳躍,一點一點地啃噬著夏唸的心。
“是。”
“那我算什麼?”他低吼,伸手用力地攫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除了老闆,你什麼都不算。”她的回答,絕決而有力,一點都不猶豫。
“夏念…”他幾乎是抵住後牙槽叫出了她的名字,“你非得對我這麼絕情嗎?”
“不是絕情,而是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淚水湧起,胸口如被利刃割開,痛的她渾身都想顫抖。
墨希澤嘴角冷冷一扯,彷彿空氣都要凝滯,“好,既然你這麼在乎駱銘,那我就要你親眼看著我如何毀掉他毀掉他的公司。”
“你答應過,你不會再做任何強迫我的事情。”
“你不是同樣答應過會嫁給我,會永遠都不離開我,會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可是你做到了嗎?現在我又得到了什麼?”他眼底的恨和痛從未有過的強烈,彷彿要將他自己和夏念一並帶入最深層的地獄。
“墨希澤,如果你傷害駱銘,我會馬上在你面前消失,讓你永遠也不可能再找到我。”
“你敢!”墨希澤瞪著夏念,眼睛裡燃燒著最兇猛的野獸般的光芒,“夏念,你敢再離開我試試。”
說著,墨希澤就將手上拎著的東西一甩,然後將夏念攔腰扛在了肩上朝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墨希澤,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夏念掙扎著,可是絲毫不起作用,墨希澤大步流星,三兩下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反手將門關上。
將夏念往沙發上一扔,墨希澤開始去脫自己身上的西裝。
看到此時如野獸般的墨希澤,夏唸的第一反應就是要逃,可是她才爬起來就又被墨希澤狠狠地甩在了沙發上。
“想逃,不可能。”墨希澤已經扔掉了西裝外套,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夏念,今天晚上我就讓你清楚地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話落,墨希澤將又欲要爬起來逃走的夏念壓在了身下,一隻手將夏唸的雙手扣住放在了她的頭頂,另一隻手緊緊地箍住了夏唸的腰,然後雙腿夾緊了夏念正在努力掙扎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