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買早餐回來,田繼忠已經走了,師妹見人不在:“師兄,那田繼忠人呢?”
“走了,她媽病了!”我隨口應話,心裡想著,或許人家真的只是巧合,沒有我想的那麼多陰謀。
師妹點點頭:“我們先吃早餐,等會去把那人蛹燒了。”
我心裡多多少少覺得,隱藏在幕後那個人可能會出來作祟,比如阻止我們燒人蛹什麼的。
可一切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
田繼發那麼點屍骨,骨灰少出來,又研磨成粉後,總共也就一斤多點,我用一個袋子裝好,塞進了乾坤袋裡,畢竟地魂不能離屍骨太遠,暫時先帶著,有機會就超度他。
回來以後,我把躲在靈位裡的劉爺爺招了出來,在江平村的是地魂,這裡面藏的是人魂,因為魄散了,完全沒有任何情緒,什麼也不記得,看起來就像個木頭。
中午,我們去了一趟醫院,我主要是怕田繼忠的母親住院不是意外,而是有什麼東西作祟。
可看了一趟,也沒看出什麼問題。
期間我放了田繼發的地魂和人魂出來,看了家裡的兩個老人一眼,至於見面說話就算了,這樣的情況,見還不如不見,免得又勾起老人的情緒。
下午,我們去了一趟豐樂村。
在村裡稍微一打探,很輕易就找到了李桂秀的住處。
我們過去的時候,門是關著的。
陳曉傑敲了幾下門,沒有人應。
一個經過的大叔說道:“不在家,別敲了。”
我趕緊摸出身上的煙,遞給大叔一根:“叔,這家的老人是叫李桂秀嗎?”
大叔看了一眼我的煙,見是芙蓉王,臉上多了一些笑容:“對,就是李桂秀,你們找她有事?”
“我們是她遠方親戚!過來看看老人家。”我隨口找了一個藉口。
大叔奇怪的看著我們:“沒聽說她有親戚啊!”
說真的,世界上那種無依無靠,連親戚都沒一個的人真不多。
就算是一些孤寡老人,他沒有兄弟姐妹,總有堂兄弟,就算堂兄弟都沒有,他們父輩總有幾個親戚。
“我們是她遠方的親戚,我們爺爺輩和他們有點關係。”我隨口胡謅,這麼遠的親戚,別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大叔半信半疑,嘀咕說道:“你們不會是來騙人的吧?”
“李桂秀就一個孤寡老人,能有什麼被我們騙的,我們也是來尋親的,我們家裡老人,惦記著這麼個親人,想來看看是不是。”我只好繼續編。
師妹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你真能編。
大叔這下信了我:“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她兩天前就出門了,還帶了行李,地都給鄰居種了,說是找了一個保姆的工作,年底才會回來。”
一聽是這樣,我心裡頓時有些失望,這等於又斷了一條線。
至於李桂秀去做保姆這樣的鬼話,也就能騙騙這些村民,反正我是不會信。
“師兄,要不我們先回去算了?”師妹對這個事情其實沒有我執著,她甚至有些無所謂,她覺得窩在家裡學學符咒山術就挺不錯的。
我有些不甘心,乾脆拉著大叔坐了下來:“大叔,反正我們現在也找不到李桂秀核對情況,你和我們說說他的情況唄。”
大叔有些為難:“我這還要去地裡……”
我掏出兩百塊錢:“大叔,這錢您拿著買菸,我們這大老遠來一次也不容易,你和我們說一下,我們也好知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一番推讓,大叔“勉為其難”收了錢,就地在邊上坐了下來:“秀婆婆很早就來了我們村子,我聽村裡老人說,她是流落來的,村裡人見他可憐,問了一下大概情況,就讓她住下了。”
“聽說秀婆婆是雲明省那邊過來的,住下一後,也跟著分地,後來就紮根了。”
我見大叔的煙快抽完,又給發了一根,開始胡扯:“我聽家裡老人說,我們老家也是雲明省的,後來在縣城落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