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眼下只能靠上古卷軸了,靠它一步一步去預知未來的事情,這是何霂現在的唯一一顆定心丸。
何霂面色凝重,手情不自禁地摸上裝著上古卷軸的挎包,拉開拉鍊,準備繼續探索之程。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換回了何霂飄遠了的神志,讓她眼神一閃,快速拉上挎包拉鍊,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去開門。
“顧先生?”竟然是顧庭嚴,他這個從各方面來看都與此事不相干的人來這裡幹什麼?何霂有些意外。
顧庭嚴兩手空空如也,顯然也不是來探望病人的。
只見他的嘴角彎起一抹禮貌的笑,緩緩問:“何小姐,我能和你單獨談一些事情嗎?”說完,眼神看向候在病房外間的小韻和幾名保鏢。
“對不起,我要照顧父親,還要處理一些公司事務,所以可能暫時抽不出空來。”何霂當即拒絕,且不說現在正處於特殊時期,就算是平常和這麼個摸不清喜怒的人物單獨相處也是很不明智的做法。況且,何霂根本不知道顧庭嚴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她可不記得她和他有過什麼交集。
顧庭嚴遭到拒接並沒有淡化笑容,只是稍稍湊前了一步,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盯著何霂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那幅畫呢?”
迫人的氣息撲面而來,顧庭嚴的那個問題讓何霂的心裡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臉上卻是平靜——他怎麼知道那幅畫的?
將何霂微不可察的緊張盡收眼底後,顧庭嚴瞬間將壓迫的姿態收斂,隨意地靠在門框上,懶懶一笑,問:“是不是很奇怪?我想,恩,它應該已經認主了吧?”顧庭嚴的手撫上光潔的下巴,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顧庭嚴的問題像一把錘子狠狠砸中了何霂的心臟,砸開了她心中最重要的秘密,讓她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意。
不過沖動之後,何霂只能強迫自己漸漸冷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不算太僵硬的弧度,疏離道:“對不起,顧先生,我明白您在說些什麼。我父親需要安靜的休養環境,請不要在這裡喧譁。”
顧庭嚴也不惱,迅速接話道:“那我們就出去說。我想,你會很想聽到我到時候所說的話,關於一些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顧庭嚴語氣中透出一股讓何霂心驚的自信,自然地引起了她的興趣,也讓她不得不做出一番權衡。
去,還是不去?
何霂將目光定格在顧庭的臉上,不放過他的任何細微的表情。
最終,還是決定去聽一聽,他會知道上古卷軸的事情,或許能從他那裡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好,我去,但是希望您接下來的話不會讓我失望!”
顧庭嚴聞言,溫溫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當然,有何小姐這樣聰明果斷的美女相伴,我一定知無不言。”
溢美之詞在何霂的耳邊飄過,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在路過外間時,何霂借向小韻交代去向的空檔朝她悄悄伸出三根手指,眼神卻瞟向打扮普通的保鏢。
調三名保鏢暗中保護。小韻瞬間會意,朝何霂點點頭。
於是,何霂也定下心來,和顧庭嚴一前一後走出了醫院,坐上了他停在外面的車。
何霂坐上副駕駛的位置,繫上安全帶。
顧庭嚴則始終擎著一抹笑從後視鏡看向車後的三個尾巴,突然說:“何小姐,抓穩了!”說完,不待何霂反應,方向盤一打,一踩油門,加速!
何霂穩住身形,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給弄得有些不安,不滿地皺眉看向顧庭嚴,問:“顧先生,您這是趕著去投胎?”
顧庭嚴沒有因何霂稍顯冒昧的反問而表現出一絲不悅,假面一樣的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轉頭和何霂對視,不答反問道:“後面的三個小朋友裡有你絕對信任的人?還是你能確認裡面沒有圖謀不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