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大傢伙對糧食十分重視,於是糧食都被搬到了阮老太的房間,這樣她才能睡得踏實。
棉布都交給阮老太收拾,盧春娘還在坐月子,至於阮月,原身就不太精通,她本人更是最多會定個釦子,還是不要拿來霍霍了。
她自己則是同阮老爹一起,找了兩根跟廚房大鍋大小差不多的解釋木棍,緊緊地綁了一個十字,四角分別綁上解釋的麻繩,調整好高度,吊在廚房大鍋的上面。
阮月把一塊洗乾淨的麻布四角分別栓在十字木架的四角上,這樣過濾豆渣的工具就做好了。
吃過晚飯,阮月取出約莫10斤左右的黃豆,投洗乾淨後放到廂房,泡在大木桶裡。
眾人直勾勾地看著阮月,等著看她之後要做什麼。
阮月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好奇,好笑地揮揮手說道:“早點睡吧,做豆腐要半夜就起來,到時候我叫你們一起看。”
幾人這才散去,各自洗漱,睡了。
阮月迷迷糊糊地聽著大街上偶爾傳來的打更聲,寅時一到便翻身起床。
來到廂房,藉著微弱的月光,在空地中放出了她那個不大的石磨。
他轉身去到廚房,打了一大桶水搬到廂房裡,把泡著的黃豆清洗了好幾遍,直到水清澈了為止。
這時聽到動靜的阮老太推推身邊的阮老爹,兩人麻利地起床,到廂房那邊去看阮月需不需要幫忙。
阮月聽到動靜抬頭見二老進來了,一顆揚起一抹笑意,“我剛想著去喊奶奶幫忙,您就過來啦。”
阮老爹和阮老太,有些呆愣地站在廂房裡,並不是因為阮月有多麼的奇怪,而是廂房裡忽然出現的這個石磨,令他們有些匪夷所思。
阮老太指著石磨支支吾吾地問道:“阿月丫頭,這也是?”
軟阮月點頭,笑眯眯地對他們說道:“東西咱們是可以用的,但是不能亂說,亂說的話就會被收回去的。”
“好好!不說,不說。”阮老太笑眯了眼,看著阮月說道,“那現在咱們做什麼?”
阮月點了煤油燈,把屋裡照得亮了些,用水把石磨清洗了一遍。
隨後和阮老爹一起把泡黃豆的大木桶抬到石磨邊上,跟阮老太說道:“這就跟咱們平時磨麥子一樣,就是要加水一起磨出豆漿來。”
阮月用勺子舀出一點黃豆加多半勺水遞給阮老太說道:“阿奶,我推磨,您就這樣往裡面放。”
“哪用你推磨,讓你阿爺來,他力氣大。”
“對,對。我來,我來。女娃子力氣小。”阮老爹自覺地推起石磨,推了幾圈,阮老爹驚奇地說道:“這個石磨比咱們村的那個磨盤好推得多。”
阮月檢查了一下出的豆漿的細膩程度,滿意的點頭,別說這個豆漿出得夠細膩,比現代時用的電動的打出來的豆漿都不差。
還真是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阮永齊和盧春娘也被石磨發出的聲音吵醒,紛紛過來看磨豆子。
最後在阮老爹、阮老爹、和阮月三個人輪流推磨的情況下,整整磨了半個多時辰,才把黃豆都磨成了豆漿。
廚房裡的鍋,燒開水,洗刷一遍,確認沒有油,才把豆漿從木桶裡一瓢一瓢地舀到大鍋上面掉著的麻布中,由於麻布細密,過濾出來流到鍋裡的都是純豆漿。
阮月兩隻手來回晃著上面的木棍,阮老爹慢慢地給往裡加豆漿,直到布包裡的渣滓有三分之一了,開始往裡面一點點地加清水,在阮月和阮老爹配合著用兩根木棍把布包夾過幾次後,最後出來的幾近清水的豆漿,才把裡面的渣滓倒入一個笸籮中,開始下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