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唸了,念上多少遍咱們兩個人也是出不去了,都要死在這裡,還有就是,吃的不夠了……”
陳玉寶沉默半晌,想道自己這下子就再也出不去了,人生到此就要結束,真是無趣,這武功就算學會了,也是無用武之地了,自己真正應該多用些心思關心的,其實不是武功,而是應該細細地多花上一些時間想一想,自己最後究竟是餓死了好,還是先渴死來的舒坦。
聽到孟文琪說的最後一句“吃的不夠了”以後,其實這個時候,陳玉寶就更加不敢多說一句話了,因為陳玉寶害怕孟文琪會衝他大發一頓脾氣,畢竟如今這般生死關頭,她為了這個發發火也正常,誰讓是自己先沒臉沒皮吃的孟文琪的飯食?
就算是孟文琪為了這個罵他一頓,陳玉寶也不會生氣的,畢竟孟文琪要是把吃的都留給自己的話,好歹能多活上幾天。
也不至於兩個人現在要在這裡頭一起等死。
原本在來蛇島的時候,陳玉寶見宋大舒帶的乾糧多,所以陳玉寶自己就沒有帶吃食,這些天都是吃的孟文琪的……
可誰又能想到,剛來蛇島,就和宋大舒師兄分開了。
不過孟文琪並沒有朝陳玉寶發火。
兩個人在洞裡,看著洞裡邊的光線暗下去,又看到洞裡逐漸變的發亮。
兩個人在洞裡四處踱步,牛蟒不再給陳玉寶他們添麻煩,陳玉寶偶爾也會來到這處炸裂的石壁之前,仔細觀摩和品讀其中的深意。
直到後來,兩個人的體力漸漸不支,躺在一起,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不知道時間過了幾時,陳玉寶聽到幾絲牛蟒那裡的水波聲響,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牛蟒低下它的頭顱,向陳玉寶作出了俯首之狀。
陳玉寶見牛蟒的龐大身子蜷縮在那裡,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低垂著腦袋,陳玉寶用盡最後的力氣站起來,走到水池旁邊。
孟文琪面露幾分訝異,也走了過來,告訴陳玉寶,“看來我要恭喜你了,這頭牛蟒竟然自己自發的想要願意做你的神獸!”
“不是隻有到了五品才有神獸的嗎?”陳玉寶問道。
孟文琪搖搖頭,她怎會知道。
“可我就算是認了它做我的神獸,我都已經是該死的人了,有神獸又有何用?”
雖然陳玉寶嘴上如此說,不過陳玉寶見到牛蟒的姿態極其虔誠,陳玉寶不想掃了牛蟒的心意,就看向牛蟒隨口說了一句:“好吧!那既然你願意,那你以後就做我的神獸吧!”
不料這頭牛蟒瞬間歡喜雀躍,水波四起。
陳玉寶和孟文琪又回到原地,兩個人坐在一起,閉緊雙目只做一件事情:
等待死亡……
當週圍的兩千五百多名玄火書院弟子們滿山遍野落腳非山的時候,陳玉寶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些許聲響。
陳玉寶和孟文琪聽到周圍的山頭上不斷有腳步聲、說話聲傳進來,兩個人一起大喊救命。
喊了一會兒,兩個人的嗓子都喊啞了外邊也沒有半點動靜。
陳玉寶和孟文琪兩個人一起走到最一開始的洞口那裡,用力地敲打那裡的一扇已經關上的石門,大喊著救命。
不知道敲打了幾時,陳玉寶自己只知道,他的胳膊和拳頭都打得出血了。
突然之間,石門毫無半點徵兆,就嚯嚯的開了。
開門的人是宋大舒。
宋大舒把陳玉寶抱在一起。
原來是宋大舒看到七皇子他們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就知道肯定不對勁,多少有點兒問題,宋大舒猜著是他們有鬼,於是他也不怕得罪了七皇子,再加上宋大舒又知道七皇子和陳玉寶不對付,於是就捉住七皇子逼問了幾句,問他們在這裡作甚,然後七皇子就全招了。
第二天,眾人乘木舟回了玄火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