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呆立,一個花痴一般的看著姬知恆和姜五匙,還有一個木頭一般站在一旁的琴瑟,讓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說,會不會是老宋在逗我們玩?”姬知恆看著姜五匙。
“我說,你會不會覺得幻境中無數次的輪迴是好玩的事?”姜五匙卻瞪著眼睛,看著姬知恆詢問。
“我,可能要瘋!”
“所以,老宋現在這個狀況不是很正常嗎?”
“一生算計,沒想到反而被算計。也是活該!”
“你才活該!”
爭論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棋局還在哪兒放著,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設局的人自己走不出來了。
宋平存的確如他們所言,腦子都炸了!這一切到底是幻境還是真實的,內心充滿了混亂,他眼前的世界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楚,但是正如姬知恆和姜五匙的擔心一樣,無數世的輪迴,宋平存都能儘量的保持自己轉世的清醒,唯獨最後一次,給自己弄了這麼多複雜的身份,就算是假的,也少有人能不迷糊。
石塔中他拒絕“策”字令牌,也是自己迷亂了。然而每一次轉世清空自己的記憶,他已經沒有任何與從前關聯的記憶,但是姬知恆和姜五匙所說的話卻讓他心中總覺得這才是真的。因為他發覺自己現在的身體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神魂如同新藍星的生靈一般擁有三魂七魄,而之前神魂就是神魂,除了紫府和識海有神識意識之外,什麼都沒有。
但現在三魂七魄他能清楚地感受得到,在寰宇世界裡感覺無法直面對敵的姬知恆和那個“宋未果”也就是姜五匙,並沒有什麼讓他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甚至他自己還覺得要壓制二人雖然困難,但不至於讓自己束手無策。
所以,他有感覺二人所言是真實的,那麼現在他們在哪兒?為什麼感覺雲霧環繞之中的這個山坳外還有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如果這兩人所說的是真實的,那自己到底是誰?無極門門主?這又是一個什麼門派?
幾十萬年的經歷在記憶中不斷地扭曲、變幻。他試圖穩定自己的心神,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根本找不到一點可以追溯自己身份的資訊。
“我們得想辦法喚醒他。”姜五匙看著呆立不動的宋平存,眉頭緊鎖。
“怎麼喚醒?”姬知恆苦笑,“這時空幻境塔是他的神器,我們根本無法操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等他自己從這個狀態中恢復過來。”
兩人相視無言,他們都知道,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範圍。這個由他們三人共同商定,宋平存主導創造的幻境,如今卻成了他們最大的難題。
山坳之外,是另外七個宗門虎視眈眈的目光。他們三人被困在這裡,無疑給了那些宗門可乘之機。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外面各自的宗門到底什麼情況,完全不知道。如果時間太久,最後出去,三人的宗門都沒有了,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兩人的心情更加沉重。他們看著呆立的宋平存,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焦慮。
“實在不行,拼著這身肉不要了,反正我們也活夠了,他還年輕,讓他以後給我們報仇。”姜五匙狠狠的說道。
兩人本來還一直比較輕鬆,甚至對弈的時候還相互打賭,可現在別說打賭的心情,就連未來該如何面對都一籌莫展了。也怪他們,宋平存畢竟還是年起了一些,對自己設定的幻境太自信了。
然而,就在這時,宋平存的身體忽然微微一顫。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彷彿從深淵中掙扎出來的一絲光明。
“你怎麼了?”姜五匙和姬知恆同時驚呼。
他們看到,宋平存的手中緊握著那塊刻有“策”字的令牌。令牌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彷彿在與宋平存的意識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流。
“難道是這塊令牌?”姬知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不知道。”姜五匙搖頭,“這塊令牌和時空幻境塔到底有什麼秘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要不然他宋平存也不敢獨自冒險,讓我們坐享其成。”
他們二人在討論,那邊隨著令牌上的光芒越來越明亮,宋平存的身體也開始從呆呆的狀態變得清明。他的眼睛緩緩睜開,眼中閃爍著迷茫和疑惑。
“我……我這是怎麼了?”宋平存的聲音微弱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