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夢迴深處,幻影如煙輕舞。醒後淚沾衣,獨坐窗前凝佇。
休訴,休訴,善待自己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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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自刎而死,陰陽仙祖四人都沒有想到。他這一生更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經歷,沒有等到王莽的覺醒,亦或者這根本就不是那個王莽。但五十幾年的人生,讓這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的四位仙祖沉默了。
十幾歲少年所言,他們當時只當是個笑話,然而就像王莽所留的書信說言,他用了四十年的時間來證明君之道。
當年的寰宇世界與南宋國和許多新藍星的國度何其相似,大帝之間相互爭鬥,連天帝都算計無窮。寰宇世界之外有沒有危險,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而事實上也真的沒有發生。
按照當年“洪”所為,寰宇世界之外,蒼茫更危險,或許是有人在阻攔或許是萬靈保佑,寰宇世界一直是安全的,恐怕這個安全就像南宋國一樣,經不起一點真正的風浪,被天源星認可的神王、大帝,面對危險有多少的能力?
“天尊,寰宇世界該向何處?”四位仙祖明悟了這些之後,齊齊在靈源天地之外恭敬的站立著。
“寰宇沒有出路,因為......”宋平存從打坐中睜開眼,卻沒有說下面的話,他早已經恢復了,但是他知道,自己還不能直面對抗離去的姬知恆和“宋未果”。
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的眼前,陰陽等四位仙祖就像泡影一樣的化成光消失了,然後他所處的天源世界也像泡沫一樣的散開。身邊被他禁錮的琴瑟卻像忽然失去了靈魂一般,全身僵硬,連眼珠都停止了轉動。
再然後,整個寰宇世界都如同泡沫一般的散開。只有他、木木和一個形同木偶的琴瑟出現在他抓住的那一點時空痕跡中看到的石塔旁邊。
石塔前一張石桌,兩個人,兩幅棋盤。
其中一人正是姬知恆。
“坐”姬知恆笑盈盈的看著宋平存,指著石桌邊的一個石凳說道:“看看棋局。”
宋平存疑惑的坐了下來,姬知恆和另外一人的氣息都非常強大,他很清楚就是其中一人他都對付不了,依言坐了下來。
姬知恒指著第一個棋盤說道:“這一局,反覆再反覆,我們始終沒有破局之道。直到你毀了修煉之路,這局才有了起色。”
然後,姬知恆又指著第二個棋盤說道:“這一局,當新藍星出現,我們都沒有再出手,而你走的路,我們更看不清前路,所以特意請你出來解惑。”
“你們是誰?”宋平存把視線從棋盤上收回。
“哦!你看我,都忘了!我,姬知恆,一元殿殿主。這位你沒見過,但肯定聽過,兩儀神宗的宗主姜五匙。”姬知恆倒是很爽快的就說了出來。還不忘補充一句:“宋未果就是他乾的事。”
本來姜五匙一直在觀察宋平存,誰知道這個姬知恆介紹的時候補充這最後一句,頓時臉色變了,“姬知恆,什麼叫我乾的?!”
兩人似乎就當宋平存不存在一般,開始爭吵起來。一直沒說話的木木看著這兩個爭得面紅耳赤的人,悄悄對宋平存說道:“公子,這倆該不是傻子吧?”
不知道是不我因為宋平存的沉默,讓爭吵的兩人自覺無趣,還是吵累了,各自都停了嘴。看著宋平存,卻是一言不發,好像剛才口若懸河的相互爭吵的事從未發生過。
然而宋平存的心中卻是翻江倒海的不斷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寰宇世界是不存在了還是怎麼的?如果是像木偶一般的琴瑟因為在自己身邊,還可以理解,但是在洪中天的木木怎麼也出現在自己身邊?
這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一本書形物品忽然從虛空出現,圍著三人旋轉起來起來。姬知恆和姜五匙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在宋平存眼前消失,正當宋平存疑惑這兩人怎麼又忽然消失的時候。他眼前的景象又開始模糊,然後神魂居然不受控制的跟著一本書向身後的石塔而去。
當意識恢復控制,宋平存發現自己的神魂漂浮在一個空間之中,從剛才最後的感知可以知道,他現在在剛才身後那座石塔之中。
“我的主人,歡迎回來。”聲音響起,一個金屬物品出現在他面前,然後又瞬間放大,看似一本書。
書的封面只有一個字“策”。
“主人,回來吧!”那本書中傳出了聲音。
“等等,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