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平常一樣,農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們都在揮灑著汗水,在廣袤的黃土上勤奮地耕耘著。
一個年輕的可愛小姑娘揹著一個簍簍,簍簍裡裝著各種各樣的草藥,她一路走,還一路看著擺弄路旁的各種花花草草,想挑一束好看的給家裡的奶奶。
小姑娘一路哼唱,就在她研究路邊一叢很好看的花叢,打算摘幾朵時,忽然發現花叢好像和往常有點不一樣。
小姑娘總感覺花叢中好像有一個什麼東西,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花叢裡面,輕輕地剝開花叢,想看看花叢裡究竟有什麼東西,這不看還好,一看還真的就嚇一跳。
小姑娘剛剝開花叢,就發現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躺在那裡,身上還有一些摩擦的傷痕,整個人都是狼狽不堪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像被人打了一般。
小姑娘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驚叫了一聲,向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上了,她有點恐懼地看著躺在那裡的女人,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等了好久,小姑娘抑制住心裡的恐懼,她不能不管這個人,鼓起勇氣,慢慢地湊近那個女人,把她的臉翻過來。
雖然臉上有一些蹭傷了,但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的姣好面容,清秀的眉目。
而面前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不是別的人,正是從山坡摔下來的林語兒。
小姑娘把手指湊近林語兒的鼻子,發現她還有呼吸,才鬆了一口氣。
林語兒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村裡人,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還受了傷,估計就是從山上摔了下來了吧!小姑娘想到這兒抬頭看了看高高的山峰,不由得感到後怕。
不管怎麼樣,她傷成這個樣子,小姑娘也不可能置之不理,送她去醫院是不可能的了,因為他們這兒離醫院太遠了。
幸好自己還是懂一點草藥,林語兒這種傷口她能應付得過來,所以小姑娘就獨自一人把林語兒扛回她家去了。
睡夢中,林語兒夢到了那幾個混混對她做不軌的事情。
“不要,不要……”林語兒手腳揮舞著想推開夢中的人,可是夢中的人並沒有聽到她的乞求,繼續他們的事情。
場景一轉,林語兒用僅剩的幾塊殘布胡亂遮住身體就開始慌亂逃脫,一邊要注意身邊的萬丈深淵,一邊也要躲著那些混混。
她不能被抓住!她不能被抓住!林語兒在心裡默想。可是事與願違,突然間,混混們從天而降,抓住了她揚言要帶她去警察局自首。
最後,林語兒被抓去了警察局,被判了死刑,最後來到了刑場,眼睛被黑布矇住了。
“砰!”槍聲響起。
“不要!”林語兒突然間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生怕下一秒就再也不能呼吸了,額頭上,身上全是汗。
林語兒恐懼地看著周遭的環境,簡陋的紅磚房子,視窗所謂的窗簾就是糙布隨便剪裁做成的,旁邊有一個簡陋的桌子,桌子上什麼都沒有。
再看看身上的床,只要稍微一動就“吱吱呀呀”地響動,很嘈耳,被子是粗俗的大紅花被。
我這是在地獄嗎?這是林語兒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隨後聽到外面傳來鳥叫蟲鳴,還有工具轉動的聲音,人們討論今年收成怎麼樣的聲音,還聞到了淡淡的草藥味道。
林語兒掐了自己一把,“啊”地驚呼一聲,覺得很痛才知道自己還活著。
想起自己昏迷前是從山坡上滾下去了的,並不像夢中被判死刑,隨即又害怕那些混混又找上門來,那她就真的是無路可逃了。
說不定她現在在的地方就是混混暫時歇腳的地方,等他們回來了,就要帶著她去自首了!林語兒越想越害怕,剛松下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
林語兒找了幾件衣服,胡亂穿上後,隨手拿起了門邊的一根柴作為武器,如果碰上了那幫混混,她就一手掄過去。
林語兒一聽到響聲就馬上藏起來,一路戰戰兢兢躲躲藏藏,終於緩慢地挪到了這個家的門口了。
就在林語兒準備踏出門口時,一個小姑娘出現了,兩個人面對面乾瞪眼。
那個小姑娘長得蠻可愛的,綁著個麻花,圓圓的臉上有幾點小雀斑,還配上了一點點高原紅,眼睛瞪大了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奇的事情。
她就是救了林語兒的那個小姑娘!
還沒等林語兒開口,小姑娘就操著有很濃口音的普通話興奮地說話了,“姐姐,你終於醒啦!”
林語兒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生怕是混混找來的幫手。
可是小姑娘並沒有發現林語兒的顧慮,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姐姐,你怎麼自己跑出來啦?你身上還有傷呢!”
說著,小姑娘就想把林語兒拉回屋裡。可是林語兒沒有動,她還不能相信這個小女孩!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兩人僵硬了半天,林語兒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