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嘰嘰喳喳叫喚個不停,似是在對炎熱的天氣叫囂,小廟上的洞被陽光輕易透過,射進了涼爽的小破廟裡。
兩三隻鳥兒朝裡面小心翼翼的張望兩眼,見裡面空蕩蕩的,便大膽的揚起它自豪的翅膀,飛了進來,直落在高大神像的肩膀,配合著外面的知了,吼了吼嗓子,自信的唱著它動聽的歌聲。
“該死的,走了幾百米了,竟然忘記了拿刀具,真是的。”一身黑色的背心長牛仔褲的青年男子,上身露出大片的青龍白虎紋身,擺動著臂膀,大步大步的朝小破廟走來。
走在旁邊的是紋身男,一條極為顯眼的白色褲子晃晃悠悠的走在旁邊,由內到外散發出特有的傲氣,“哎,誰說不是呢,等我以後當了老大,也這樣指揮別人!”
“是是是,小右你說什麼都是對的。”黑色背心青年打著笑臉,在一旁無奈的附和幾句,繼續往小破廟走去。
近一步踏入門口時,許是質地堅硬的鞋板與硬硬的地板發出“咯咯”的響聲,將停留在小破廟內的飛鳥跑,頓時一片鳥鳴入耳,四處亂飛直衝兩人。
“我的媽呀,這……這哪來的鳥呀?!”兩人下意識同將手護住重要的頭部和眼睛,手腳並在身前一頓亂打,黑色背心青年立刻蹲下了身子……
紋身男小右依舊遮掩住眼睛等關鍵部位,心中一頓氣憤,“要是讓我抓住,一定要吃了它們燉湯喝。”
慶幸門口的架子較大,幾隻鳥兒也飛了出去,恢復了一片安靜的模樣。
黑色背心青年站在門口處,愣愣的望著裡面,除了地上幾片零碎碎的衣物,好像空了一個位置,“這這這,小……右,林語兒不見了!”
林語兒突然不見了,他們先知道林語兒失蹤了,老大一定會把責任推給他們的,黑色背心青年的驚恐,猶如被一桶涼水從頭頂灌了下去,只覺得冷了。
“什麼?”見黑色背心少年的愣在原地,回過頭,疑惑的看著被愣住的黑色背心青年,對於剛才的話,他並沒有聽清楚,隨後他順著黑色背心青年的目光看去,腦袋才想起剛才他說的話。
小右也跟著矇住了,林語兒不見了,她找到出去的路以後,會不會把他們所在的位置告知他人?
“我們該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我們趕緊找呀,趁著她還沒有跑多遠。”黑色背心少年的資歷比小右長一些,也更加的冷靜,立即朝門外跑了出去。
背心青年猛的回過頭看向小右,說道:“你趕緊告訴老大,林語兒趁大家不在,逃出了小廟。”
話落,又朝外面奔去。
“哦……哦哦”小右反應慢一拍的應到,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字一句將事情告訴了刀疤,刀疤指揮混混們,放下手中的事情,立即搜尋找到林語兒,高高的草叢擋住了視野,為他們的搜尋工作新增了難度。
“小右,你還站在那裡幹嘛,趕緊找呀!”背心青年看著後面的小右,正在那裡不緊不慢的四處張望,心中一頓惱火。
這種時候,他怎麼還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分不清場合和重要性嘛?
想到這裡,背心青年只覺得更加無語了,內心又急又無奈,站在原地冷眼看向小右:“趁林語兒現在還沒走遠,你還在這裡幹嘛?!”
“我說老狼呀,動作慢下來,看得能更仔細一點,說不定就找到了。”小右朝背心青年走過來,辯解道。
背心青年因為手臂上刺上了一隻嗷叫的草原狼,便稱自己為老狼。
“……”背心青年老狼不在說話,心中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過,揮舞著手中的中長刀,將一些擋住去路的雜草,一下除了個乾淨。
太陽一點點往西邊挪,空氣中的溫度隨著更加炎熱,加上山中的植被繁多,蒸發出許多的水分,使得空氣溼熱,讓人難以難受,混混們的衣背畫上地圖,溼了大片大片。
“我們兄弟就那麼十幾個人,這座山這麼大個範圍,哪找得來呀。”高高瘦瘦的小劉從高高的野草叢裡,撥開野草有些艱難的走了出來,站在兩人面前,喘著大氣有些抱怨到。
“是呀,我們都找了一大個下午了。”小右捏起衣角,直往額角汗擦去,贊同小劉的說法。
“是呀,話是這麼說,可不還得找呀。”老狼擰起眉頭,眺望遠處,帶著一絲懊悔緩緩說道:“說來也真是,本以為那個林語兒昏過去了,沒成想就這樣大意,就這麼讓她跑了!”
老劉撅起嘴唇冷笑一聲,將頭轉向別處,眺望著遠處,尋找著林語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