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兄弟!!”
“都是兄弟!!!”
一群人應聲高吼,聲音在小破廟裡迴盪,衝出了外面。
林語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對於他們只覺得汗顏,輕輕吹了一口氣。
“對了,我們這次得罪的可是秦氏集團的秦大少,出去讓他們找到了,指不定沒什麼好果子給我們吃,倒還不如待在這裡。”名叫吳少的男子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些輕蔑,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秦少璟這個人,一群人又露出為難的面色,為首的刀疤臉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得罪了這個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秦少璟這個人下手從不留情面,出手很是狠毒,不會輕易放過得罪他的人,向來霸道殘忍,對於這個認知,刀疤深以為然,畢竟他曾親眼目睹那人的遭遇,又怎能用一個“慘”才概括。
林語兒身體時不時傳來一陣冰涼,打醒她的思緒,強裝鎮定她勾起一側嘴角,冷笑一聲,她喜歡的男人又怎麼會讓她失望呢!
“頭,難道你不知道,在這裡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秦少璟嘛?!”一頭黃髮帶著皺紋的男子,擰起他濃粗的眉毛,十分的無奈:“我們這次可是惹了大麻煩了。”
“老尤,你說的是真的嘛?那日我怎麼沒感覺那個人,有你們說的這麼危險。”紋身男舉頭抬頦,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模樣,眾人只覺得他自大了些。
“龍哥,你就是太樂觀了,沒見識過秦少璟的厲害。”口中夾著一根香菸的的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朵白色的雲骨朵,垂著眼皮說道。
坐在神像前的男子動身一躍,一下跳到了人群中央,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勾起腰背一字一句道:“大家都忘了嘛,那裡還躺著一個‘正主’呢!”
說完,修長的手指頭往林語兒那處指了指。
一群人順著他的手指頭,自然看到了躺在地上,正在昏睡失去意識的林語兒,有的人面帶笑容秒懂,有的人一臉懵逼看向男子。
林語兒感覺到背後傳來的目光,只覺得一陣陣的發涼呀,卻只能咬著牙齒繼續裝昏迷。
“我們去自首吧!”為首的刀疤臉看著一群兄弟,不忍心自己的弟兄收到秦少璟的報復,經過了一番思索,才十分艱難的說出來。
如果自首,他們必然可以收到警察局的收容,家裡人不用再為他們擔心;
二是自首的能夠減輕他們的罪行,出來能堂堂正正的做人,光明磊落做事,心裡會舒服很多。
三是他們不是主謀。
“好呀,好呀!”林語兒側著耳朵聽到他們段話,激動的在心裡嘶吼,巴不得他們快點離她遠點,小混混們並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大哥,自首?”紋身男不能理解刀疤的想法,一雙疑惑的眼睛緊盯著刀疤,她不相信大哥會有這樣的想法,曾經的大哥會帶領他們去上刀山,下火海,從沒有怕過什麼,讓他覺得十分的可靠,可是今天親耳聽到大哥的話,卻是怎麼也不能相信。
“要不這樣,我們也不是這件事的‘策劃者’,最重要的是我們也算是強姦未遂,不會有受到太大的懲罰。”老吳眸光閃動,十分自信的看著刀疤,緩緩說道:“我相信,大哥是不會害我們的。”
空氣中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這句話比任何利器更扎人,刀疤的臉猶如被膠水粘住一樣,僵住在空氣中,一言不發。
“這裡不是還有一個林語兒嘛?不如將她全盤托出,我們的壓力會少很多,何況我們只是實施者。”人群中一段聽起來,對比之下顯得弱不禁風的聲音,一點一點傳入每個人耳朵裡。
每個人都聽得出,減輕罪名的方式還有眼前一個機會。
林語兒心中一萬匹草泥馬飛奔經過,很是氣憤,卻也不能說什麼,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他們供出來,心中最強大的念頭成了——如何逃離出他們的手心!
“男子漢大丈夫,又怎麼能讓責任給女人承擔,不妥。”刀疤有些為難了,卻又不忍心讓自己的兄弟去承受,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看著眾人極為認真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應該自首,大家放心,不管怎麼樣他們判不了我們幾年,憑上面兩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