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劈里啪啦的掉了下來,南羽熙不服氣的,直接將臉上的淚水擦掉,可是這淚水越擦越多,這麼也擦不完。
“如果還喜歡,還放不下的話,為什麼要離婚呢,不妨再過一段時間,好好想想,等到心情平靜下來再考慮這件事情,免得到時候後悔。”
南羽熙抬頭看著靠在門框上的男人,心裡面的無助感越來越濃,心情更加無法平靜,加上他的這句話,“如果還喜歡,好放不下,為什麼要離婚,”心情就更加複雜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南羽熙淡聲說道。
段雲澤也明白,這個時候應該給她一些私人空間,也好讓她好好的想一想,便直接出了門,輕輕的將門關了起來。
這下房間裡只剩下了南羽熙一個人,突然間,心情也不是那麼糟糕了,也許事情就是這樣,等接受了以後,也就是這麼回事,不就是離婚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書,還是感覺沉甸甸的,連開啟的勇氣都沒有,似乎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顫抖,這時突然間響起了敲門聲,南羽熙連想都沒想,直接將那份合同,塞在了枕頭底下,好像生怕別人看到一樣。
這時一名小護士推門走了進來,檢視了一下吊瓶,又換了一瓶新的,這才走了出去,再次將門關了起來。
這下房間裡徹底的安靜了,可是南羽熙卻沒有了剛剛的勇氣。
剛剛還能將那份合同拿起來,可現在連拿出來的勇氣都沒有,猶豫來猶豫去,最終還是躺了下來,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也許睡一覺醒來,就有答案了。
隔壁房間裡,李南之回去後,白思錦還在一個勁的抽咽,此時臉上的紅腫更加明顯了,男人過去,抽了紙巾,直接將女人臉上的淚水擦乾淨,柔聲說道:“不要哭了,我陪你是讓醫生給你上點藥,不然臉都腫成一頭小丑豬了。”
這下白思錦才起了身,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出了病房,在門診處上了藥後,男人擁著女人的腰姿,直接出了醫院。
車上白思錦琢磨著,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南之也應該跟那個女人提離婚的事了吧,現在那個女人不剛是揹著開車撞李母的罪名,剛剛還縱容她的朋友打了自己,自己的臉上可是明顯還帶著傷呢,而南之最看重的就是他的父母,還有最討厭的就是驕橫不講理的女人,這兩樣那個女人可是全佔了,我就不信南之還能繼續沉默下去,想到這兒,便帶著委屈的小表情說道:“南之,今天南羽熙縱容她的朋友將我傷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給我個說法嗎,你是不是不再愛我了,不再管我的死活了,就任由那個女人欺負我呢。”
李南之一邊開著車,視線一直看著前方,抿著嘴角,看起來心事重重,那樣子好像都沒有聽到白思錦的話。
“南之,”白思錦輕輕的戳了一下旁邊的李南之,這下李南之才有了反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你現在根本就不在乎我了,”白思錦臉上的委屈樣兒更加明顯了,拉著一張臉,嘟著嘴巴,是明顯的生氣了,“我剛剛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有聽到,你到底在想什麼,”頓了頓,隨即說道:“南羽熙縱容她的朋友侮辱了我,難道你就不管嗎,看來你是真的不愛我了!”說著說著,那小嘴一扁,作勢又要哭了。
此時李南之的心裡煩躁極了,一方面是南羽熙,還有離婚的事,一方面是被白思錦給鬧的,現在讓他說什麼呢,說南羽熙的不是嗎,顯然不是。
其實李南之也清楚,白思錦一直想要的是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隨即只說道:“一會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覺,明天你的臉就沒什麼事了。”
“這是我想要的嗎,”白思錦的臉色立馬就難看了,厲聲說道:“南之,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是什麼,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願意跟那個女人提出離婚的事。”
這時,車子也到了樓下了,男人將車子停了下來,抬手摸了一下女人的頭髮,平聲盡氣的說道:“你只要好好的生活就好,安心的等我,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又是這種回答,每次她提起離婚的事,他都是模稜兩可的回答,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白思錦心裡滿是怒氣,想發火,又不想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失望,只能將那股子氣憋在心裡,開啟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