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白思錦一把鼻涕一把淚,哽咽的說道:“他們都是南羽熙的朋友,大概是看到南羽熙燙傷了腳,不服氣,所以才將事情賴在我的頭上了,頓了頓,接著又說道:就是那個女的,有一次我和南之在慈善晚會上還碰到她了呢,她還有意的踩了南之的腳,後來在晚會跟我們搶一個件首飾,還狠狠的為難了南之呢。”
“居然有這樣的事?”李母驚訝的說道:“剛剛看著她那個樣子,就覺得那個女人很彪悍,也很有心眼,沒想到她還為難了南之,真的是人不可只看外表。”
“不只是這些,”白思錦委屈的說道:“上次在南之那裡也碰見過一次這個女人,因為我和南之在一起,她為南羽熙打抱不平,上次還狠狠的羞辱了我,”說到傷心處,白思錦更加忍不住,眼淚劈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這時李南之剛好走了進來,看到哭成淚人的女人,還有臉上的那一片紅腫,立即心疼了起來,“這是這麼了?”
一旁的白思錦見李南之來了,心裡的委屈也就更泛加氾濫,在自己男人面前,那種壓在心裡的委屈才會想要發洩出來,這下哭的更加嚴重了,“嗚嗚……”
這下,李南之向李母看去,那眼神是在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哭成淚人的白思錦,李母也心疼的說道:“剛剛南羽熙的朋友過來過,還打了思錦。”
頓時李南之的臉色立馬難看了,說是南羽熙的朋友打了思錦,這樣的話,李南之深信不疑,只因為上次他也領教過席凌顏的手段。
男人怒氣衝衝的直接出了病房,直接衝進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裡,段雲澤剛給南羽熙打上吊水,溫潤的聲音說道:“這兩天切記不要下床走動,一定要注意腳傷,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按床頭的按鈕,我過來幫你。”
“還有不要吃辣的,對傷口恢復不好,還有就是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段雲澤細心的交代著一些日常恢復的細節。
剛進門的李南之頓住了腳步,心裡頓時悶悶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胸口,難受極了,既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裡的那種感覺,這才抬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段雲澤點頭向李南之示意了一下,便直接出了房間,但並有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了門口。
李南之將一份離婚協議書,直接甩在了床頭櫃上,冷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以前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計較了,你撞了我媽,讓我媽現在還住在醫院裡,還有你朋友剛剛打了思錦,這些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只要你簽了這份協議書,從此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原來在他的心裡,對自己沒有絲毫的信任,認定了是她撞了他媽媽,也不問青紅皂白就給自己定了罪,既然如此,那自己再說什麼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此時,女人的臉色淡然,好像看到那份離婚協議後,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了,只淡淡說道:“你不著急吧,不著急的話,等我簽好了,給你送過去。”
沒想到她居然同意的這麼快,而且情緒都沒有任何波瀾,這讓李南之,更加的煩躁,而且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問自己著不著急,這讓李南之更加心裡不痛快,黑著一張臉,轉身直接出來病房。
剛好在病房的門口撞見剛剛的那位醫生還在門口,本來李南之就看不慣段雲澤,這下看到他偷聽牆角,就更加沒了好感,沉聲說道:“段醫生,偷聽牆角也是你們作為醫生的職責所在嗎!”
段雲澤的臉色立馬尷尬了,但是氣勢上依然不減,嘴角依然帶著笑容,淡聲說道:“保持病人的身心愉悅,是我們的職責。”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要是讓在病房裡大呼小叫的話,我有職責請你出去。
李南之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段雲澤,這才返回了隔壁的房間。
病房裡,南羽熙看著床頭櫃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書,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咬著唇,逼迫自己淡定,一定不要哭鼻子,不斷的告誡自己,早都已經決定的事情,只不過是現在送來了這份合同,沒什麼大不了的,離了婚,之後就可以過自己的生活了,再也不用生活在他的陰影下,每天為了他難過、自責了,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