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沒走,還死皮賴臉的坐了下來,涼颼颼的說道:咱們兩個打的不可開交,剛好給別人做了嫁衣,你就這樣忍了。
席凌顏一記白眼射了過去,“不然你還想這麼樣,”隨即想到了什麼,抬眼,瞪了過去,“你那些骯髒的想法不要拿到我這裡來說,你可以走了,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席凌顏,就算我們沒做成夫妻,也可以是朋友吧,你這是什麼態度?”肖睿一張臉惱怒的道。
席凌顏翻看這手裡的資料,淡漠疏離的說道:“我的朋友很多,但不包括你,”
這下肖睿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起身出了工作室。
席凌顏這才抬頭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曾經無數次幻想能成為他的新娘,能跟他手牽手,一起到白頭,可是最後呢,他卻跟另外一個女人滾了床單,在婚禮上,還處處維護那個女人,不過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自己似乎也不那麼在乎了,有句話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還真的一點都不假,以前的愛人,現在只是一個認識的陌生人。
醫院裡。
這段時間席少華已經基本恢復了,在醫院將近住了三個多月,都快發黴了,這不一直鬧著要出院。
方琴琴心疼兒子,在加上兒子在醫院讓護工照顧自己也不放心,前段時間不是因為兒子傷的太過嚴重,不能出院,自己早都有接兒子回家的想法了,現在醫生一同意了,兒子也鬧著要出院,方琴琴二話不說,立馬給辦理了出院手續。
護工將大包小包的東西給整理好,席少華也換上了外出服,趁自己老媽不在,護工又在忙,便偷偷的溜出了病房,直接跑了出去。
醫院的門口,已經有一輛賓士停在那裡,看到席少華後,裡面的人立馬開啟了車門,上了車後,車子立馬出發了。
車上,席少華連忙問道:“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旁邊一個黃頭髮小夥子從後坐位上拎出來一個袋子,放到了席少華的腳步,“早都給你準備好了,一瓶酒,一隻雞,還有一包煙,”隨即那小夥子又疑惑的問道:“可是,席哥,他差點就要了你的命,你還買酒買菸的去看他,這也對他太好了吧。”
“哈哈,”席少華立馬笑了起來,笑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我這是去好好的看看他的慘樣,看到他百倍的比我慘,我才能放心,不然你當我在醫院躺了這麼長時間,就這麼白白便宜了這個小子了。”
“對,席哥說的對,就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那黃頭髮小夥連連符合,也是滿臉的打抱不平的樣子。
很快,車子就到了監獄的門口了,席少華下了車,已經有一個男孩,穿一身的休閒服,等在門口了,“席哥,你可終於出院了,這幾個月,兄弟幾個都沒地方可去,要不然就是找了地方,也玩不下去,沒你,覺得沒意思。”
席少華手裡提著東西隨同那個兄弟一起進了監獄裡面,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不用說你們了,我在醫院呆的,身上都快長草了。”
隨即進了一個房間裡,門口都把守著獄警,席少華將袋子裡的東西掏出來放在桌上。
給自己到了一杯酒,撕了一個雞腿,一口雞肉,一口酒,吃的那叫一個滋味。
旁邊黃頭髮的小夥狐疑,“席哥,你這酒和肉難道不是給裡面這傢伙帶的。”
“你想多了,”席少華嘴裡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道:“你覺得我會那麼好心,給一個差點殺了我的人帶酒肉,我是在醫院裡呆的時間長了,饞了,想喝酒吃肉了。”
旁邊那人心想,想吃一會回家也可以吃啊,非得帶到監獄裡來吃,這還是頭一次見。
不大一會阿威被帶了進來,男人手上戴著手銬,腳上也戴著腳鏈,身上穿著一身藍色的帆布單褂,上面大大的寫著一個囚字,臉上還掛著彩,看起來是老傷快好了,又添了新上。
“呵呵,”看著眼前狼狽的男人,席少華笑出了聲,“怎麼樣,在裡面的滋味不錯吧。”
兩名獄警將阿威按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男人臉上似乎看起來看平靜,比起初剛進來時還要淡然,也許是這些時日也想明白了,所以也就放下了吧。
席少華一隻腳蹬在凳子上,大口咬一口手裡的雞腿,嘴巴吃的都快流油了,眼神戲謔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這就是外面的生活,有酒有肉,真的是樂哉樂哉,”這明顯就是在刺激阿威。
但阿威的表情依舊平淡,也沒有開口說話。
眼見阿威沒有反應,席少華又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現在是不是很後悔捅了我幾刀,不然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在外面好酒好肉的吃著,甚至還有美女陪著,多麼逍遙的生活,可你偏偏不願意過,非要來這裡享受著人間烈獄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