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華一個人說了這麼久,就像是在唱獨角戲,阿威一直沒有反應,對於他的這種諷刺,自己早在決定做這件事時,就已經想好後果了,只是現在自己的後果,遠遠比之前想的要好很多,這已經很不錯了。
這下席少華可就沒有耐心了,本來是來看他的笑話的,既然你沒反應,讓爺不痛快,那麼今天爺就給看點你感興趣的。
隨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收索了林語兒的影片,放到阿威的面前,“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用命換來的女人,不過就是個婊子,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跟任何一個男人上床罷了。”
影片裡是林語兒當街別脫光了,打的很慘的影片,隨即席少華,又翻出林語兒和饒建上床的照片放在阿威的眼前,“你好好看看,這下你還覺得她是個好女人嗎。”
照片裡女人爬在男人的懷裡一副享受的樣子,雖然看不女人的正臉,但那身材一看就知道是誰,這下阿威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憤怒的直接扔到了地上,臉色也由剛剛的平淡變的痛恨交加,眼睛血紅。
“你說的不是真的,語兒一定是被人逼的,她是一個好女人,從小我就跟她一起長大的。”
“是不是一個好女人,你心裡有數,”席少華扔下手裡的雞腿,站起了身,犀利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男人說道:“她跟肖睿滾床單,又和我們一起鬼混,還跟外面不知道多少男人有關係,她跟你在一起,不過就是想利用你罷了,你還真的以為他是喜歡你呢,真是可笑。”
其實這些事情,阿威早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一直在逃避,明明知道她跟肖在一起,明明知道他為了從肖睿身上得到錢,才跟肖睿在一起的,也更加知道她從來就沒有愛過自己,跟自己在一起,不過是想讓自己幫他做些事情罷了,可自己還是將這些明明擺在眼前的事情都避而不見,心甘情願的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為了她不惜殺人,賣房。
此時阿威的臉上全都是絕望的神色,即使一切都明白,還是不願意承認,“你就是看不的語兒對我好,所以才挑撥離間的,對不對,這些事情,一定是你搞出來對付語兒的是不是!”阿威激動的站了起來,作勢就要去拽席少華的領口。
後面的兩名獄警,連忙將阿威抓住,又按在了椅子上,還呵斥了一句,“不許起身,規矩的坐好了。”
這阿威簡直就是瘋了,到現在還在維護林語兒,不過能看到他現在傷心欲絕的樣子,也夠本了。
這下席少華也坐了下來,優哉遊哉的說道:“你以為她林語兒是誰啊,不過就是那方面強了點,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呢,再說了,我想找什麼樣的沒有,會去對付那個女人,我還怕髒了我的手呢,不過,這個女人倒也不用我整治,他自個兒就把自己給弄的名聲狼藉了,最近也都沒有她的訊息了,我想不是死了,就是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起來了。”
阿威立即拉住了席少華的手,“我求求你了,就算看在以前的份上,你幫幫她,”他的臉上全是擔憂,沒有絲毫的埋怨,“她一個女兒家,出了這大的事,一定很無助,你就幫幫她吧,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席少華一把甩開阿威的手,自己說了半天,是想讓這個男人認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從而覺得不值,傷心欲絕,自己才看著過癮,隨曾想,他到好,到現在還護著那個林語兒,口口聲聲還讓自己幫忙照顧,真是醉了,這下席少華也沒了再跟這個人說下去的興趣了。
出了監獄,席少華隨意的擺擺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顯然是剛剛見了阿威,沒有達到自己預期所想的。
“我先回去了,你也愛幹嘛幹嘛去吧,指不定家裡人等著我回去挨訓呢!”
那黃頭髮兄弟擺擺手開車走了。
回到席家,果不其然,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客廳裡傳出嘮叨的聲音來,“這個少華,走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就是辦了個出院手續的功夫,他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又去哪了鬼混了。”
“早就跟你說過了,就讓他在醫院裡多呆一段時間,這樣身體也養好了,也省的為了他操心,就你老是慣著他,那天要是真把小命丟了,到時你哭都沒用了,”席盛景埋怨的聲音說道。
走在門口的席少華,把頭伸進客廳裡看了看,只見父親在沙發上看報紙呢,母親則在一邊收拾剛帶回來的東西呢,趁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門口這邊,便輕輕的抬腳邁了進去,輕手輕腳的往樓上摸去。
“還知道回來啊!”一道粗重的男音立馬傳了過來。
剛上了三個臺階的席少華立馬停住了腳步,既而轉身,笑呵呵的下樓,去了沙發邊,老實的喊了一聲,“爸!”
“你這孩子,去哪裡了,”方琴琴看到兒子回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打量了兒子一眼,確定完好無損,臉上立馬溢滿了笑容,關切的問道,“兒子,你想吃點什麼,媽讓人去給你做。”
剛剛吃了雞,喝了酒肚子根本就不餓,席少華,坐到了沙發上,把腿往茶几上一搭,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我不餓,什麼也不想吃。“
“你少管他,”席盛景呵斥了一句,“你看看你的肚子都快生了,你就不能好好的坐下休息一會。”
既然兒子不吃,方琴琴也懶得搭理他,一手扶著腰,便又去接著忙活自己的了。
這下席盛景又接著沉聲開口說道:“在家好好的修養幾天,等身體徹底好了,就跟我去公司上班,你也該收收心了,不然到時候我怎麼能放心把公司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