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尖,端王妃與端王真是好福氣。”
向弘宣想到向辰康那股子機靈勁,就不由得喜上眉梢,多麼好的孩子,可惜只是他的侄子。
“陛下抬愛,辰康才有機會到宮裡讀書,不是辰康優秀,是陛下教的好。”凌曼恭敬地說道。
凌曼的一句教的好,讓向弘宣的心裡泛起了一陣漣漪,如果他有兒子,他一定會親自教養他兒子的功課,讓他兒子成為東俞最優秀的儲君。
向弘宣苦笑一聲,打趣地說道:“按照端王妃這麼說下去,辰康都快成了天子門生了。可這天子門生那是要在金殿上蟾宮折桂的呀。”
凌曼淺淺一笑,嬌聲地說道:“若是陛下垂愛,辰康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向弘宣看著一臉嬌柔之態的凌曼,他眉頭微微一簇,好奇地問道:“端王妃,你這是在給兒子討恩賞嗎?”
“陛下,若是如此,陛下給嗎?”說著凌曼深情款款地看著向弘宣。
向弘宣一怔,他想起那年也是在這御花園中,凌曼就曾用過這樣的眼神與神態哀求過他,時過境遷,就算凌曼的朱顏未改,可向弘宣的心中卻沒有半點漣漪。
“辰康日後承襲端王的爵位,自然恩賞不會少。”向弘宣淡淡地說道。
向弘宣這回避的回答,讓凌曼心中好一陣失望,尤其是她心底這麼多年來那星點的期許,也在這一瞬間,支離破碎。她又拿起絲帕,放在鼻尖,哽咽地說道:“陛下,不是臣妾不懂規矩,臣妾也是無奈呀,誰叫辰康可沒個好爹,我家那端王,除了會胡鬧,可比不了獻王與慶王,他們都是東俞宗室裡的中流砥柱,一個有權,一個有聲望,臣妾再不替兒子討些恩賞,辰康怕是會被耽誤了前途。”
說著凌曼拿起手中的絲帕開始掩面抽泣起來,向弘宣一愣,凌曼說的情真意切,他又想起昭慶曾對他說過向弘錫養外室的事,以及向弘錫那遮遮掩掩的兩個私生子,頓時向弘宣也覺得向弘錫越發荒唐起來,不由得他也就對向辰康多了幾分憐愛。
“端王妃,不必太過憂慮,辰康是端王府的小王爺,東俞的宗室子弟,前途不可限量。”向弘宣幽幽地落下這麼一句話後,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凌曼輕聲說道:“陛下,辰康能得陛下的抬愛,是辰康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臣妾一直覺得辰康更像陛下,陛下您覺得呢?”
向弘宣止步不前,他不由得轉過身來,他一臉的疑惑,不解地問道:“端王妃,何出此言?”
凌曼大膽地走近向弘宣幾步,小聲說道:“辰康就是命苦,他生在那年臣妾出宮後的冬日,有時候臣妾在想若是當年他生在了後宮,是不是他的一生就是另一番光景,不是端王耽誤了辰康的前途,是臣妾
,臣妾是個罪人。”
“冬日出生。”向弘宣的口中喃喃自語道,瞬間他那手鼻眼也不由得顫動著,他也不知道這是因為震驚還是因為興奮。
凌曼微微朝著向弘宣福身行禮,說道:“陛下,臣妾叨擾了您半天了,臣妾要去接辰康回府了。”
說完她優雅地轉身離去,忽然向弘宣猛地說道:“且慢,端王妃,今日書房的夫子要講論語,朕打算好好考考公主的學業,怕是一時半會辰康是出不了宮,端王妃先自行回府吧,晚些時候,朕自會派人送辰康回去的。”
凌曼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弧度,她輕聲回答道:“臣妾遵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