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苑裡凌希臥在向弘宣的懷中,一陣涼爽的秋風刮過,凌希耳邊響起了樹葉颯颯作響的聲音,她抬頭看了一眼向弘宣,向弘宣正仰望著星空,他的一隻手拿著酒杯,像足一個想要吟詩作對的風流帝王。
“皇后,你說是這桂花釀的香氣宜人,還是這金桂樹下的香氣襲人呀?”向弘宣飲下手中的美酒,戲言道。
凌希從向弘宣的懷中正直了身體,她笑了笑,說道:“都是桂花香,難不成桂花裡還有鬼話嗎?陛下您醉了。”
向弘宣大笑起來,他一手又將凌希拽入自己的懷中,低頭吻向了凌希,過了許久,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凌希的嘴唇。
“皇后,總是這麼伶牙俐齒,真是讓朕無可奈何。”說著向弘宣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似乎有些不滿樣子,他在金桂樹下,開始自飲自斟起來。
凌希起身走到了院子的中央,她抬頭望著天空,今晚月亮真美,她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團扇,陣陣桂花香飄來,在這初秋的夜晚,有美酒,有花香,還有他,凌希淺淺一笑。
“陛下,您看今晚的月亮多美,您說那月宮裡的月桂樹,是不是更加香氣怡人?”
向弘宣起身,緩緩地來道凌希的身後,他從背後抱住她,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月宮裡的月桂樹再香,也比不了清風苑,有了皇后的清風苑,什麼時候都香氣怡人,讓朕流連忘返。”
凌希低頭甜甜地一笑,她有些吃味地說道:“陛下,不會是因為淑妃與趙女史都有孕,不能侍寢才這麼說得吧。”
向弘宣嘴角輕輕揚起,他很喜歡看到凌希吃味的樣子,他又低頭輕聲在凌希耳邊說道:“皇后,你猜。”說著他的手也開始在凌希身上撓癢癢,凌希左閃右躲,凌希與向弘宣嬉笑不斷。
他們嬉鬧了好一會,向弘宣將凌希擁入自己的懷中,一隻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肢。
“皇后你說,淑妃與趙女史會生公主還是皇子。”
“不管是公主還是皇子,都是陛下孩子,都是後宮的寶貝。”凌希依偎向弘宣的懷中,輕聲說道。
“那皇后呢?皇后向給朕生個公主,還是皇子?”向弘宣繼續追問道。
凌希臉色緋紅起來,她含情脈脈地看著向弘宣,說道:“臣妾想生公主,臣妾以後要是有了女兒,臣妾就給她梳髻,還要給她穿各種好看的衣服,等她大了,臣妾就帶她偷偷溜出內皇城,去外皇城偷看那才俊少年郎。”
“不許帶壞朕的公主。皇后還是給朕生皇子吧,朕才能放心。”向弘宣一本正經地說道。
向弘宣想起多年前的上元夜,凌希就是這麼大膽男裝出行夜遊,他就有些不高興,他故意地加重了在凌希腰間的手掌力度,凌希吃痛地嚶嚀一聲
。
這時顏姑姑緩緩地走進清風苑,她跪在向弘宣的面前。
“陛下,夕顏宮人來報,說是淑妃娘娘要生了。”
向弘宣立刻激動地走進顏姑姑幾步,他興奮地問道:“太醫與產婆都到了夕顏宮了嗎?”
“皇后娘娘早已在夕顏宮備下太醫與產婆,現在他們已經在為淑妃接產了。”
向弘宣臉上漏出了滿意地笑容,他的一隻手伸向凌希,輕聲說道:“皇后,我們去夕顏宮吧,去迎接朕的第一個孩子。”
向弘宣牽著凌希的手,快步向夕顏宮走去。
夕顏宮外密密麻麻地跪滿了宮人與內侍,人群中,凌希又看到了鳳嘯天,看樣子這段時間,鳳嘯天經常出入宮廷,不然也不會比他們還要早到夕顏宮。
眾人見向弘宣來了,都恭敬地對著向弘宣行禮,向弘宣有些著急,徑直走進了殿內,他叫來了一個夕顏宮的宮女,急切地詢問道:“淑妃現在怎麼樣了?”
“陛下,淑妃娘娘傍晚時分開始腹痛,奴婢們就趕緊去請太醫給娘娘診脈,太醫說娘娘要生產了,剛剛娘娘已經被送入產房了。”宮人小心翼翼地答著。
“太醫和產婆怎麼說,淑妃這胎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向弘宣有些擔心起來鳳煢瓔的身體,畢竟曾經她中毒流產過,不知道鳳煢瓔那嬌弱的身體,能不能承擔得了生產之痛。
“太醫跟產婆都說,淑妃娘娘這胎像很穩,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雖然宮人這麼說,可向弘宣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在內殿焦躁得踱步起來,凌希來到他身邊,她輕輕地握住向弘宣手,安慰他道:“陛下,淑妃吉人自有天相,我們要相信太醫,淑妃會母子平安的。”
向弘宣剛剛還在躁動的心,立刻平靜了下來,他看著凌希,心裡安穩多了。忽然內屋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鳳煢瓔生了。
很快內屋的門被開啟,產婆與宮人來到向弘宣面前,紛紛跪下,異口同聲地說道:“恭喜陛下,淑妃娘娘剛剛誕下位公主,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