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輕輕地撫拍著趙心月的手,她看著趙心月這個金貴無比的肚子,她想起第一次見趙心月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女人很機靈,果然這麼多女史中,只有趙心月懷上龍胎,只要生下皇子,趙心月至少也會被封為夫人。而且這是向弘宣的長子,向弘宣會很高興吧。她瞟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臉上劃過一絲失意。
“趙女史,這映月閣你住的還舒服嗎?”凌希關心地問道。
“皇后娘娘,臣妾誠惶誠恐,映月閣很好,臣妾很知足。”趙心月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一進宮就得凌希的提攜,成為女史,之後她還懷上龍胎,她的運氣太好了,好到她都有點不敢相信。
“你要好好養胎,不管是公主還是皇子,陛下都會重重賞你的。”
趙心月想起身給凌希行禮謝恩,凌希雙手輕輕按住她的肩頭。她的身子又仰臥在床上,凌希揮了揮手,顏姑姑端著一個托盤走到她們面前。
“這些都是有好意頭的小玩意,希望可以給趙女史添點喜氣,生下個皇子。”
皇子?只要生下皇子,那她後半輩子的榮華與富貴就享之不盡,想到這,趙心月的臉上漏出笑容。
凌希望了望屋內不遠處的獻王妃與慶王妃,她緩緩走到她們身前,一臉笑容地說道:“獻王妃與慶王妃可要常進宮陪伴趙女史,聽說兩位王妃家,去年都剛剛添了小公子,這樣的喜氣,得讓趙女史沾沾,你們可要多到映月閣來。”
“皇后娘娘,臣妾一定謹遵娘娘的吩咐,多來這映月閣,陪伴趙女史的。”獻王妃小心附和著。
“皇后娘娘,您放心,臣妾也一定會照顧趙女史的。”慶王妃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凌希苦笑了一下,以前她就聽說獻王與慶王在前朝就爭鬥不斷,現在看來,這獻王妃與慶王妃這對妯娌,估計在後院也沒少掐。都是跟皇位沒關係的手足,怎麼就這麼水火不容?
凌希又瞟了眼外屋的內命婦們,徐美人,唐美人以及柳美人都有些怏怏不快,也難怪,自從王殊月離宮後,她們三人幾乎就是失寵了,向弘宣再也想不起她們,她們不會再有機會,像趙心月這樣以孕得寵。別人的錯,要讓她們用餘生買單,她們怎麼可能會歡天喜地來恭賀趙心月有孕。
凌希在內命婦中,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鳳煢瓔的身影,她記不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鳳煢瓔就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了,而且前段時間,鳳煢瓔就推說自己有病在身,不再侍寢了。最近凌家事多,凌希也顧不上她,可今天她也沒來映月閣,凌希想起端午宴她也沒出席,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沒有看到淑妃呀?”
“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說病還沒好,不大方便來映月閣。”顏
姑姑小聲地回答道。
“淑妃的病有幾個月了吧,你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嗎?”凌希疑惑地看向顏姑姑,顏姑姑微微一笑,小聲說道:“皇后娘娘去夕顏宮看看,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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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希踏入夕顏宮後,沒有看到淑妃前來迎接她,只見夕顏宮的宮人們都跪在她面前,一大片黑壓壓的。凌希眉頭一皺,淑妃這是幹嘛呀?
“皇后娘娘,淑妃娘娘身體不適,已經病得不能下床了,請您先回清風苑,等娘娘身體好些了,娘娘會親自去清風苑給您請罪的。”其中一個宮女瑟瑟發抖地說道。
估計她是怕凌希聽了這話,會發怒吧。畢竟皇后都登門了,鳳煢瓔除非真的病到不能言語,藥石無用的情況下,她才能不出來迎接,不然就是宮妃對皇后的大不敬,凌希要是問罪起來,鳳煢瓔有向弘宣這個皇帝疼愛,可能問題不大,可她們這些宮人估計就要倒大黴了。
“淑妃病得這麼嚴重,那本宮更要去看看淑妃了。”
說完凌希不顧這一屋子跪在地上的宮人,徑直地走進內屋,屋裡似乎有股子淡淡的草藥味,隱約中,凌希看到鳳煢瓔臥在帷幔後的床上。
“皇后娘娘,臣妾身體不適,不能下床迎接您,請您贖罪。”
“無妨,淑妃這病好像不輕呀,太醫怎麼說呀?”
厚重的帷幔擋在凌希的眼前,她看不清鳳煢瓔的樣子,她剛想揭開帷幔,走到鳳煢瓔的床前,鳳煢瓔急忙說道:“皇后娘娘,不必掛心,臣妾就是一些頑疾,不礙事的,要是將病氣過給了皇后娘娘,那就不好了。”
凌希停住了腳步,很顯然鳳煢瓔不想見她,是因為病態不雅,不想在凌希面前失禮,還是因為有什麼不想讓凌希知道的事,凌希也無從判斷。不過透過帷幔,凌希似乎看到鳳煢瓔的身旁有些小玩意,很像她剛剛送給趙女史的。她眉頭一皺,一個揚手,掀開了帷幔。
“淑妃不用擔心本宮,本宮也病過幾年,早已百毒不侵。”
凌希的突然闖入,讓鳳煢瓔一驚,她立刻不自覺地就用手捂住了肚子。鳳煢瓔的身子用被子包裹著,看著非常臃腫,與平時她那纖細的身材相差巨大。
凌希又看了一眼鳳煢瓔身旁的小物件,都是些有好意頭的飾物,再想到剛剛鳳煢瓔本能護住肚子的舉動,凌希立刻明白了,鳳煢瓔不是病了,她是有孕了。
“看樣子淑妃
真是病得不輕,這都五月了,淑妃還蓋這麼厚的錦被。”凌希試探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