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年紀也不小了,我那端王府也需要個主事的王妃,臣弟想讓陛下賜婚,將平遠侯府家的三小姐許配給我。”
向弘宣眉頭一皺,凌曼?向弘錫居然讓他將凌曼嫁到端王府,要是一個月前,向弘宣肯定會痛快的答應,但是現在。
“平遠侯府家的三小姐是個庶女,做端王妃有些委屈了九弟吧。”
“皇兄,能娶到平遠侯爺的千金,庶出的也沒關係。”
向弘錫心裡當然不委屈了,等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娶到凌曼,就算拿十個嫡女,他也不換。
“最近事情太多,賜婚的事先放一放,你那王妃的事,朕會放在心上的。”向弘宣開始敷衍起向弘錫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向弘錫也吃不準向弘宣是什麼意思,也許是因為最近言官在指摘凌希的不是,向弘宣不想這個時候再給平遠侯府賜婚,惹得言官們又聒噪不止,向弘錫有些不甘心,但也無奈只好離開了飛羽殿。
向弘宣煩心的事很多,他顧不上向弘錫請婚這事,他想到凌希那病弱的身子,他得與凌希趕快和好才行。他叫來小德子,輕聲叮囑了他幾句後,小德子就飛快地出了飛羽殿。
一輪明月緩緩升起,皇宮瞬間被夜幕籠罩,不知道是因為這月色皎潔,還是因為後宮中還一些未融化的積雪,整個皇宮看著很明亮。凌希在安姑姑的陪同下,向城樓走去,正月裡還是有些寒冷的,凌希裹了裹身上的裘衣,好像溫暖一些。
原本她有病在身不想出清風苑,但安姑姑說,讓她出來走走,身體也會好得快些,不知怎麼得,她就被安姑姑帶到了城樓上,剛踏上城樓,凌希就看到滿城樓上都是彩燈,五顏六色,就像一條彩色的長龍盤踞在城樓上,好看極了。安姑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凌希身邊走開。
“皇后,喜歡這彩燈嗎?”
凌希一怔,這是向弘宣的聲音,向弘宣已經無聲無息地來到凌希身後,她一轉身,向弘宣出現在她的眼前,好多天沒見向弘宣了,凌希的內心無比開心,但很快,她的臉上又掛上了愁容。
“陛下,臣妾不知道您在這賞燈,打擾了您的雅興了。”
說完凌希就要離開,向弘宣一把拉住她,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皇后就這麼不想見朕嗎?朕為了給皇后準備彩燈,忙活了一下午。”
“是陛下不想見臣妾,臣妾進宮後,一直都是陛下想見就見,陛下不想見就仍在一旁,難道不是嗎?”凌希有些賭氣地說道,她的眼眶也紅潤起來。
向弘宣一個使勁,就將凌希緊緊抱在懷中,他隔著厚厚的棉服都能感到凌希的身上傳來的陣陣寒意,看樣子凌希果然病得不輕。
“皇后的病好些了嗎?朕很擔心。”
向弘宣將自己的裘衣裹在凌希的身上,生怕凌希再被這冷風吹壞了。
凌希一聽向弘宣的話,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多少天的思念與恐慌終於得以釋放,她在向弘宣的懷中,哭泣起來,久久不能平復。
“陛下,能放了銀杏嗎?”凌希幽幽地開口說道。
“只要皇后的病能好,朕就放了她。只不過清風苑搜出汗巾的事,現在連邑城百姓都知道了,言官們盯著這事不放。銀杏不能再留在後宮了,她得出宮。”向弘宣在凌希耳邊輕聲說道。
原來這事鬧這麼大,她病了這些天,居然都不知道。不過銀杏出宮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可以擺脫這種孤寂的深宮生活,尋找自己的幸福,她在向弘宣的懷中,輕輕地點頭。
“陛下,明日就放了銀杏可好。”
凌希投給向弘宣一個急迫的眼神,她去過內衛府,那就是個人間地獄,她想到銀杏在那待了一個月,肯定生不如死吧,想到這,凌希的心口就陣陣疼痛。
“好,都聽皇后的。”
突然向弘宣拉起凌希冰冷的手,向城牆邊走去,他的手指向皇城外。
“皇后你看,邑城的月河樓上掛滿的彩燈,多麼好看呀。”
凌希順著向弘宣的手往月河樓看去,原來傳聞是真的,在皇宮內院真的可以看到月河樓,而月河樓一層層彩燈,遠遠看過去,就像螢火蟲一般,在漆黑的夜晚中,綻放著點點星光,異常好看。
“曾經朕做過一件傻事。”
向弘宣淺淺一笑,有些深情款款地看著凌希。
“陛下做了什麼?”
向弘宣又握緊了些凌希的手,他手指間的溫暖一點點傳到凌希的體內,凌希就在他眼前,真實存在著。
“已經不重要了。”
向弘宣忽然低下頭,深情地吻住凌希的嘴唇,在月光下,在彩燈下,在他的心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