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名弦一郎平靜的砍出一刀,立刻半藏腦袋上冒出來一個大大的“危”字,這代表著這一招自己沒有辦法接下來,只能閃避。
半藏真正的像是一隻老狗一樣,被弦一郎捻的到處跑,卻接不住他的任何一刀,然而半神的驕傲絕不允許自己死在這麼一個小鬼手裡。
無數次的試探,無數次的落敗,半藏終於還是太心急,想以強攻斬斷他的手臂,終究力差一截,被弦一郎砍斷了左手,摔倒在蘆葦蕩之中。
葦名弦一郎抬起刀來輕蔑道:“如今的你太弱了。”
“弦一郎卿!放了狼,我就跟你走!”少主急忙道。
“哼,老去的狼狼,甚至不如一條狗,以後你還是別叫一隻狼了,叫半條狗好了。”弦一郎冷哼一聲,拉著皇子的手轉身離開。
“等等!!”半藏吃力的撐起身子,弦一郎卻彷彿沒有聽見一般繼續離開,只有皇子扭頭滿臉擔憂的看著半藏。
“我他媽讓你等等!!!”半藏抬起僅剩的右手,用盡全力舉起楔丸,對準自己的心臟。
“狼!!!不要!!復活太多次,你也會死的!”皇子驚恐道。
“記住!臭小子,大爺是隻狼,不是半狗!!!”半藏狠狠的把長刀送進自己心臟。
一陣靈魂旋轉,半藏回到了鬼佛復生之處,立刻一陣劇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血塊從嘴裡吐了出來。
“狼,你的龍咳又嚴重了,剛剛是又復生了嗎?”少主輕輕的拍了拍半藏的後背,他是為數不多知道只狼能夠復生的人。
“一個叫葦名弦一郎的傢伙就在城外等著……我要去殺了他!”半藏眼中已經生出了怒火,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叫他半狗。
“弦一郎卿!!他可是劍聖的後代……我們從另一個城門跑吧!”少主嚇了一跳。
“哼,無論我們走到哪,他總會追上我們的,這一戰不打也要打!”半藏站起身來,大步的走出城門。
……
這一夜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斷。
這一夜咳嗽的聲音越發劇烈。
無數次挑戰,無數次死亡,半藏每次都是以斷了一隻左手告終,怎麼也沒辦法擊敗弦一郎,他太強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主被帶走。
再一次復生之後,半藏面無血色的在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著。
“狼……這是你多少次復活了……如果真的打不過去,就把我送出去吧……在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少主心疼道。
“少主放心,我只狼……雖死也會帶你出去!”半藏隨著死的越來越多,靈魂已經漸漸與只狼相融合。
推開城門,跨入蘆葦甸,半藏再次與弦一郎展開決鬥,這一次他帶著必勝的信念,沉住了心聲,每一刀都閃的恰到好處,沉穩而果斷,絕不貪戀任何輸出。
這一刻他不僅是誓死守護少主的只狼,也是重新拾回鬥志的半神。
半個小時之後,葦名弦一郎倒下了,拄著刀再也爬不起來,半藏正想揮刀斬下。
“狼……不要殺弦一郎卿,他也是為了葦名國,只是方法用錯了。”少主勸說道。
“哼,算你走運,饒你一命……咳咳……咳咳……”半藏龍咳再次發作,咳得腰都直不起來,少主連忙掏出葫蘆給半藏喂藥。
就在半藏仰頭喝藥之時,弦一郎卻動了,作為正面被擊敗的敗者,撿回來一條命的同時,居然還發起偷襲,這讓半藏都不敢相信。
一個視名譽為生命的武士,居然會做出真的卑劣的事情。
“葦名,就是我的一切……為此,我願……放棄一切,包括名譽!”
沒有防備之下,半藏的左臂被砍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少主被帶走。
就算半藏再自殺,復活的時候,居然是從一間破舊廢棄的寺院裡醒來的。
“淦!我這隻手是非斷不可嗎?”半藏看著空蕩蕩的左手破口大罵。
直到一旁比乞丐還要邋遢的佛雕師,給他裝上了忍義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