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處的狂風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遠眺而去,遠山如屏,山下寧靜的大湖泛著點點磷光。
不得不說,那種沒有任何束縛,也不需要任何力量維繫,彷彿在空中自由飛翔一般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其餘的人也紛紛效仿,一個個下餃子一樣往下方躍下。
這一天……
醫院很忙。
……
看著每天不上網咖,整天沿著屋簷酷跑,在樓蘭城裡上跳下竄,有事沒事來個信仰之躍的白袍刺客們。
白木明白一個遊戲的熱度沒辦法持續太久,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已經通關,開發了幾個後續版本之後,覺得這個遊戲也該暫時告一段落了。
畢竟喻教於樂是他辦學的理念,把忍者的暗部技能藏身於刺客信條,讓大家在遊戲間學習,才是真正的目的。
刺殺是忍者的基礎,接下來要學的是刀術和忍者的信念。
「只狼?影逝二度」
這是白木為他們準備的新遊戲,售價5萬兩,對於樓蘭居民和移民才來都是小意思,但是對於木葉和雲隱部隊來說,光是每天的網費都要掏空口袋哪有閒錢啟用遊戲?
只能繼續在第一幕裡不斷的遊蕩。
……
“不去,這裡很好,我就要留在這裡打牌!”山椒魚半藏是被白木從賭場裡硬拖出來的。
自從回來之後,白木就用死亡契約把他復活,給他展示了什麼才叫理想國度,什麼才叫皇帝。
半藏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待在賭場裡沒日沒夜的打牌,在賭場裡留下了不敗亡者的神話。
白木覺得不能讓他這麼鹹魚下去了,該去只狼裡面看看,什麼叫老驥伏櫪。
“我不去!我要打牌!!”半藏依舊在抗拒,直到被神樹裹了起來,靈魂被強行打入「只狼」幻境,不通關就不能出來。
……
那一刻,半藏彷彿回到了數十年前,在鐵之國求學武士的年代,周圍的一切都是戰國風格,並且透過CG瞭解了自己的背景。
戰國時代。一座被大雪覆蓋的大山前,有一個叫葦名的小國家。人稱“劍聖”的葦名一心,篡奪權力建立起了葦名國,乃是北國之雄。但是,現在葦名國正處於存亡的危機之中。葦名的大將軍一心的孫子葦名弦一郎,困境之中秘密召集了自己的軍隊。
“事已至此,為了守護住葦名,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現在,我們需要那個皇子”。
就這樣,皇子開始被孤獨地囚禁,身邊沒有家人、沒有家臣、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忍者。
這是個孤獨的主僕二人所展開的故事。
開局主角身處於一個枯井之中,上了年紀的只狼,是一個名譽不再、傷痕累累的忍者,一個從死亡邊緣撿回一命的武士,彷彿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義,靜靜在井底自囚了三年,直到一封求救的書信落下。
是自己效忠的少主,為了守護古老的血脈,正在向自己這個老僕人求助。
“哪來這麼多廢話,直接砍穿這個世界,我就可以回去打牌對不對?”半藏草草的看了兩眼信紙,就團成一團扔掉,三下兩下跳上了懸崖,一路之上,叮叮噹噹一陣亂砍,見人就殺,畢竟曾經的忍界巔峰者,輕而易舉的來到了和少主的約見之處。
“狼,你來了……”年輕的少主一身白衣,跪坐在地上,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老僕人。
“大丈夫豈能甘於一個小鬼人下,就算要奪回權柄,也應給由我來做大名!殺!”半藏一刀殺了出去,少主人頭落地。
「背棄忠誠之人必將死去……」半藏控制的老忍者,忽然不再受控制,口中不停的咳嗽,直到咳出大口大口的鮮血,直到捂著胸口劇痛而死。
“你死了……”鮮紅的字眼。
半藏又回到了井裡,一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我淦!”半藏罵罵咧咧的自從重新拾起信封,再次一路砍瓜切菜殺過去,找到了少主。
“小兔崽子居然敢在大爺身上下咒印,趕緊給我解開,不然大爺殺了你!!!”半藏拿著一把破刀架在少主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