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忍刀部隊的規矩是什麼?”白木還真不知道。
“規矩就是……誰都可以提出挑戰成為忍刀眾,但是必須接受我們的單挑,對於膽敢覬覦我們忍刀的人,結局只有一個,要麼從我屍體上拿走刀,要麼成為我刀下的屍體,怎麼樣?我們部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樣有膽識的人了,你要發起挑戰嗎?”黑鋤雷牙邪笑道。
“單挑?當然沒問題!”白木挑了挑眉毛,只是一個人的話,除了西瓜山河豚鬼,他還真不虛這裡的任何一個。
“哈哈哈哈哈!!!”忍刀部隊其餘的人笑的前俯後仰,是嘲笑。
“他們在笑什麼?”白木天真的問道。
“別管他們,他們在讚揚你的勇氣,你確定要賭我的雷刀嗎?而不是我的老婆?”黑鋤雷牙眨了眨眼睛。
野乃宇拉了拉白木的衣角。
“哦……野乃宇也同意了嗎?”白木這下更有信心了!
“來吧,賭上你的雷刀。”
“那麼……挑戰正式成立。”黑鋤雷牙向後一躍。
七個忍刀眾已經咧著一口碎牙,靠在一起,擺出了經典的pose。
“橋豆麻袋……不是說好了單挑嗎?”白木瞪大了眼睛。
“沒錯,你一個人單挑我們七個,或者……我們七個單挑你一個!”黑鋤雷牙笑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
忍刀眾也有自知之明,論個體實力,他們不過就是一個實力不錯的上忍,有人覬覦忍刀的話,並且發起挑釁的話,他們很難守住。
於是就有了一個這樣的規矩,誰都可以成為忍刀眾,但是必須打贏他們七個。
“等等……我改變主意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你老婆叫什麼吧?”白木尷尬了,一直避免的正面戰鬥,居然就這麼自己送了上去。
“嘿,晚了!”
枇杷十藏的斬首大刀已經落在了白木的脖子後方。
“淦哦……今天過後我要是能活下來,我就改名一打七!”白木抬起捆著鐵鏈的右臂擋在刀身之前,甚至沒敢亂放反擊風暴,天知道後面還有多少攻擊等著自己。
鐺!!!
枇杷十藏的大刀力沉如此,直接把白木砸飛了出去,右臂的骨頭都有一種裂開的感覺。
“縫針忍法?蜘蛛縛。”
慄霰串丸四肢屈起,行動就像一隻蜘蛛一種敏捷,整個人如果閃電一樣在空中快速閃過,結出一張蜘蛛網,守株待兔一般,將砸飛的白木接住,然後緊緊的縛住,細如毫毛的鋼絲緊緊的勒進了白木的面板,但是「厚實表皮」帶來的防禦能力,並沒有讓它勒破面板。
“好厚實的面板……”慄霰串丸攥著鋼絲的源頭微微驚訝,換做一般人,早就被勒成108塊碎肉了。
“扛揍才有趣嘛!雷遁?自然雷電!”雷鋤雷牙高舉著雷刀,引動了天上的陰雲,一旦湛藍色的雷電劈落下來,正中了慄霰串丸的鋼絲上,引導著電流,流轉白木全身,電的他直翻白眼。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終結這場無聊的遊戲吧!”無梨甚八揮舞著爆刀飛沫,貼著無數起爆符的卷軸從刀身飛出,卷在了白木的身上。
爆刀忍法·發破勒重死!!!
轟轟轟轟轟!!!無限爆破!
“啊啊啊……騙子!!”白木在正在中炸成了一團黏糊糊的酸液。
他當然不是在罵忍刀七人眾。
十秒鐘之前,就在白木被枇杷十藏砸飛的瞬間。
“一會有捆綁,電擊,滴蠟,冰火兩重天,有人要一起來嗎?”白木內心道。
“我我我!!!”白木七號瘋狂舉手。
於是白木在半空中的時候,立刻使用「幻象分身」和「欺詐魔術」,讓分身代替了本體,本體藉著隱身和位移的能力,向慄霰串丸背後潛伏過去。
“還沒動手就死了嗎?真是沒意思。”燈籠鬼搖了搖頭,雙刀鮃鰈的能量彈還沒完成聚能,又掛回了後背。
野乃宇心裡重重的一揪,這傢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