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是潛行任務。”卡卡西搖了搖頭。
“我也會潛行啊!”邁特凱瘋狂點頭。
“那我問你,如果這次任務遇見敵人,你是先自我介紹還是先踢木葉旋風?”卡卡西盯著凱。
“這還用問?當然是一邊踢木葉旋風,一邊自我介紹!”邁特凱豎起大拇指。
“……”眾人看智障的眼神。
“指揮官閣下,請下令!”猿飛紫玉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猿飛新之助已經管不了醫療部的禁令了,狠狠地抽了一口煙,親自將枕邊人送到九死一生的險地,無論如何的難以下啟齒,一口將煙盡數吸進肺裡,辛辣刺痛了他的肺部,長長的撥出:
“S級任務:拯救中忍平幸,隊長猿飛紫玉,成員旗木卡卡西,醫療忍者野原琳,嚮導海野伊魯卡……批准行動!”
“是!指揮官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
……
……
美田町的廢墟遺址,血腥氣息久久沒有散去,煩人的蒼蠅已經開始大快朵頤。
忍刀七人眾是一刻也閒不住,沒事就開始互相找茬,就是想挑事找人打一架。
白木看著遍地死不瞑目的屍體,手心裡分福留下的封印式“受”不斷的發燙,明明這些人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但是一看到那些孩子們稚氣未脫的臉上,再也露不出天真的笑容,一種難受的感覺就從心底升起。
這是人類為了延續種族,將保護幼崽的性格寫進基因裡的片段。
“分福說我是一個缺心眼的小受,所以學不會愛的封印,我想我找到了「心」了,是對弱者的憐憫,對虐暴者的痛恨。”白木緊緊的攥著手心。
如何殺掉這群瘋子,這是白木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正面戰鬥想都別想了,就算是來三代火影過來,估計打贏他們七個也要費一番手腳,最好的結果那就是逐個擊殺……
白木這邊正在思考著,黑鋤雷牙的挑釁已經找上了門,他是一刻也閒不住,同伴基本都挑釁的膩了,突然想起來那個白天敢頂撞他的小鬼。
“喂喂喂……小鬼,早上的事情還沒結束呢,趁著本大爺還有心情,來打一架吧!”
白木也站了起來,同樣咧著一口利齒輕蔑一笑:“打架什麼的話,你還是去找幼兒園的小孩子一組吧,要跟我打的話,我可是要賭注的。”
霧隱的忍者每一個都是經過血霧試煉挑選出來的,雖然沒有原著中帶土執政時那麼誇張,也是每一個人都沾染過同伴的鮮血。
囂張,殘忍,血腥,才是他們應該有的性格,禮貌和尊敬什麼的,恐怕會被當作懦弱的表現。
“哦?賭注?哈哈哈哈,這個小鬼要賭注!”黑鋤雷牙更加囂張的笑著。
“有點意思,那你就跟他賭嘛!”枇杷十藏獰笑道。
“那麼……賭注是什麼?”黑鋤雷牙露出邪笑。
“我的刀在撤退的時候弄丟了,所以……賭注就是你的刀!而我的賭注是……我的命!”白木對著黑鋤雷牙的雷刀勾了勾手指。
寂靜……
一群看熱鬧的霧隱忍者也閉上了嘴,看死人一樣看著白木。
忍刀對於忍刀眾來說,重要性就像是老婆一樣,不……就算是老婆恐怕他們也沒有這麼疼愛過,白木這種話說出口,無異於對男人說了一句:
“輸了之後,把你老婆給我弄一下。”
簡直挑釁到了極點。
黑鋤雷牙盯著白木許久,居然撫摸著雷刀笑出了聲:“小鬼,你可能不知道忍刀部隊的規矩,換一個賭注吧,不如就賭我的老婆吧,我可不會拿我的寶貝刀當作賭注,死也不會。”
黑鋤雷牙可是忍刀眾裡為數不多結婚的人,未來還有一個女兒叫“黑鋤文淡”的,不是因為他對女人有興趣,而是知道自己死後,那群所謂的同伴絕對不會給自己舉行葬禮,必須早早的留下後代。
他對葬禮的執著,就想他愛他的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