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外套裡找到了一張身份證。
馬軍沒有在幾位目擊者面前提身份證的事情,他走到外面去,才接過那張身份證。
“胡濤,二十五歲。”馬軍看了看身份證的上的資訊,開口吩咐道:“去查一下這個叫胡濤的人。
之後馬軍又回到店內,繼續詢問目擊者李永輝。
“李先生,你扯掉死者的外套以後,有沒有翻看過外套口袋?”何家輝開口問。
李永輝趕緊搖了搖頭:“沒有,那是兇手的東西,肯定是重要的證物,我哪敢翻看啊!當時我直接將那件外套放到路燈旁邊了,然後就沒有碰過那件外套。
警察來到之後,也是主動去路燈旁取走了那件外套。我的其他同事應該看到了,他們可以為我作證的。”
“那你聽到尖叫回頭時,兇手就已經捅了死者,而且兇手逃跑時,還經過你的面前,不知道你應該是看清楚兇手的長相了吧?你認不認識這個人?”馬軍繼續問道。
“那人我不認識,但我看清了他的樣子,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眼睛不大,嘴唇挺厚的。”李永輝開口道。
“那麻煩你去一趟警局,幫我們做一個拼圖。”馬軍接著說道。
“沒有問題。”李永輝點了點頭。
“李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跟兇手接觸過的人,那你有沒有看到,兇手是往哪個方向逃跑的?”馬軍繼續問。
“看到了,他是往那邊的巷子逃跑的,不過那人跑的很快,我被他帶倒,再站起身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消失在巷子裡了。”李永輝回答道。
馬軍立刻吩咐道:“去沿著那個巷子,去附近查一查,重點檢視一下垃圾箱,說不定能發現兇器。”
之後馬軍又叫來了第二位目擊者。
“我叫劉安,我跟葉浩偉(死者)是同事,我們是同一組的。”第二個目擊者自我介紹後,便說起了案情:
“我們剛完成了一個大專案,所以整組人出來慶祝,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因此吃完飯後,就打算各自回家。
我們走出餐廳,在門口告別的時候,路邊突然竄出來一個男的,直接就捅了葉浩偉,事發突然,我們當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女同事還嚇得大叫起來。
然後那個人就開始逃跑,剛好跑向我們上司李永輝的那個方向,然後李永輝就伸手去拽那個人,不過沒拽住,反而被那個人給帶倒了。
葉浩偉中了刀之後,就倒在地上,他一直在流血,我們趕緊報了警,也就兩三分鐘吧,附近巡邏的阿sir就過來了,然後他們又叫了救護車,緊接著救護車和其他阿sir也都來了。”
“那你認識那個行兇的男子麼?”馬軍接著問。
“不認識。”劉安搖了搖頭。
“那稍後能不能來警局,做一個兇手的拼圖?”馬軍繼續問。
劉安露出了為難的神情;“晚上的光線有點黑,我當時也太慌張了,其實也沒有看的很清楚對方樣子,不過肯定是我不認識的人。讓我做拼圖,我真的記不清了。”
“那你記得不記得,李永輝先生扯下了兇手外套這件事?”馬軍又問道。
劉安想了想,開口答道:“好像有點印象,我記得李永輝將那件外套,隨手放到路燈旁了,後來被警察拿走了。”
馬軍又問了其他的幾個目擊證人,所得到的答案基本一致,都說是兇手突然衝出來,直接捅死了死者,然後就逃跑了,而且大家都不認識那個兇手是誰。
此時,法醫和法證也都來到了現場,開始他們的工作。
馬軍則走到何家輝旁邊,開口問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兇殺案,應該不難破,這案子你還要插手麼?”
“我倒是不想插手,可是你看看高婧那興奮的樣子!這畢竟是她遇到的第一個案子,我們組要是不跟的話,她會失望的。”何家輝開口道。
馬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兇手的外套裡發現了一張身份證,是一個叫胡濤的人的,就從這張身份證查起吧。”
……
次日一早,何家輝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馬軍一臉疲憊的走了過來。
“你昨天不是說要跟案子的麼?怎麼說完話人就不見了!”馬軍一臉埋怨的說道。
“我得休息好了,才有精神破案嘛!”何家輝說著,笑呵呵的問道:“你們又忙了一通宵?”
“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案發後的48小時,是最佳破案時間,我們當然要熬通宵了!哪像你,前腳說完要幫忙,後腳就回家睡覺了。”馬軍開口答道。
“那我請你們喝咖啡算是賠罪。”何家輝拿出手機準備定咖啡。
“一會再買咖啡吧,大家忙了一夜,現在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讓他們休息一會吧!”馬軍話音頓了頓,接著說道:“跟你同步一下案情,我也得去眯一會兒。”
“忙活了一夜,都有哪些新發現?那個叫胡濤的人,查的怎麼樣了?”何家輝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