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麼罪名起訴他們四個,是律政司的事情,最終怎麼判,則是交給法院,這些都不歸我管。我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何家輝輕嘆一口氣,然後開口問道:“張先生,你為什麼要設這個局,嚇唬王海,你跟他有仇麼?還是有人花錢僱你辦事的?”
“我跟他當然有仇,否則的話,我怎麼會費這麼多功夫!”張展才臉上浮現出一縷恨意,他接著道:
“我之前跟朋友合夥創業,開了一家公司,做煙霧報警器。本來我們的生意還不錯的,就是因為王海的透新聞造謠,把我們的公司搞倒閉了!
王海為了給自己的透新聞博取流量,就捏造了假新聞,他跑去一家時鐘酒店拍影片,說時鐘酒店房間的煙霧報警器,裡面有攝像頭,會拍攝客人隱私。
那家時鐘酒店的煙霧報警器就是我們做的,裡面哪有什麼攝像頭!王海是自己買了個煙霧報警器,然後把針孔攝像頭塞到裡面,故意演了一場戲。
而且為了真實性,王海還找了個失足女當演員,去拍攝了一段住時鐘酒店被偷拍的影片,打上碼跟假新聞一起播出去,果然引發了關注。
那個時鐘酒店還認為是我們搞的鬼,就找我們索賠,還要告我們,本來我們到手的幾單生意,也因為這件事情,全都丟掉了,我跟朋友合夥開的公司,也被迫倒閉。”
何家輝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問道:“照你這麼說,這明顯是汙衊嘛,你當時怎麼不去報警?也可以找律師控告王海,恢復你們公司的聲譽。”
張展才接著解釋道;“阿sir,你肯定沒有看過透新聞的報道,王海很狡猾的,他捏造假新聞的時候,從來不直接指名道姓,也不會給人留下控告他們的把柄。
比如這個時鐘酒店,他在報道里只是說尖沙咀彌敦道南附近的一家時鐘酒店,彌敦道南又不止一家時鐘酒店,你去告他,他完全可以說新聞裡報道的不是你的酒店。
而且他們製造的假新聞,經常以某匿名人士或者某知情人士爆料的名義往外發布,你去找他維權,要求他們撤下新聞,他們會說這是別人提供的新聞,他們只是轉發,然後以維護新聞自由的名義,不願意將新聞撤下。
你要求他們道歉,他們會說要道歉也應該是新聞提供者道歉,而不是他們。你要是問他要新聞提供者的資訊,他又說要保護爆料人的隱私。總之就是各種耍無賴。”
何家輝恍然般的點了點頭,他又回憶了一番,前些天透新聞另一個假新聞,說張影帝近期暴瘦,是癌症末期命不久矣,但實際上人家為了演一個角色,瘋狂減肥二十斤。
當時透新聞用的也是“C姓影帝”這個描述詞。“C”開頭的姓氏有很多,比如張姓的英文是Cheung,趙姓的英文是Chiu,周姓的英文是Chow,這些都是C字母開頭。
但只有張影帝最近減肥二十斤,所以透新聞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人們卻很容易聯想到,這個得癌症的就是張影帝。
透新聞這麼造謠,張影帝還沒辦法告他們,因為他們並沒有指名道姓,如果張影帝去告透新聞製造假新聞,透新聞會說,我報道的不是你張影帝,而是其他C字母開頭的影帝。
再無賴的一些的話,透新聞甚至可以說,我報道的是國外的影帝,比如喜劇大師查理卓別林,Cie Cin這個名字也是C開頭的。
這也是香江八卦雜誌慣用的手段,香江那麼多富豪,天天被八卦雜誌造謠帶風向,也只能對此無可奈何。
富豪和影帝都告不贏這些假新聞,普通老百姓被假新聞陷害了,只能吃啞巴虧。而王海這種假新聞製造者,卻可以藉此吸引一波流量。
何家輝接著問道:“你們嚇唬王海的這個計劃,這麼的複雜,是你想出來的麼?”
“不是我。”張展才立刻否認道。
“但你們當中,只有你學歷最高,其他幾個人,關茹君連中學都沒有讀完,另外兩個也是中學畢業,怎麼可能想出這麼複雜的方法?”何家輝開口質疑到。
“這個法子也不是他們三個想的。而是別人告訴我們的。”張展才開口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何家輝心中猛地一驚:難道背後還有一個主謀?也就是說還有第五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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