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嫌疑人都被帶到了警局,在警方的刻意安排之下,四個人被押往審訊室的途中,很巧合的在走廊交匯處碰面了。
四人八目相對,頓時都是一臉驚訝,很顯然他們是沒想到,自己的同夥都已經被警方抓住了。
何家輝默默的觀察了四個人的表情,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接下來四個人被送去了單獨的審訊室,馬軍將他們的資料遞給了何家輝,然後直接問道:“確定了麼?先審誰?”
何家輝拿過四個人的資料,迅速看了一遍,開口分析起四個人的情況:“家政助理關茹君雖然是個師奶,但是她年紀最大,人生閱歷也最多。
我們之前曾經請她回來錄過口供,她當時的表現堪稱完美,先是顯得很緊張,但是在回答警方問題的時候,卻是應對自如,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可以看出來,關茹君心理素質其實是非常好的,她並不是一個合適的突破口,不能先審訊他。”
何家輝又翻開第二個人的資料,接著說道:“電梯管理員周成康,資料顯示他是圍村出來的,初中畢業後就出來打工,後來去港專的夜校學了維修方面課程。
這種很早就步入社會的人,肯定經歷過社會的磨練,心理素質肯定也不會很差,如果用他做突破口的話,恐怕也起不到很好的效果。”
何家輝又翻開第三個人的資料,開口說道:“化妝師孫曉玲的情況,跟電梯管理員周成康差不多,都是中學畢業就出來打工了。
她在足浴店做過洗腳妹,也做過美甲師,後來成為了化妝師。以她的工作經歷,接觸的人和事情肯定比較多,應該懂得怎麼應付警察,從她嘴裡未必能得到真話。”
何家輝指了指最後一個人的資料:“所以我們的突破口,就是這個機電工程師張展才。張展才是大學畢業,畢業後便進入一家公司,一直從事圖紙設計和稽核的工作。
後來他跟朋友合夥創業開了一家小公司,但是創業失敗了,於是又回到了原來的公司。他的經歷比較簡單,工作內容也相對單純。我們先審他,應該能取得突破。”
“好,那就從這個張展才開始審起!”馬軍點了點頭。
“老規矩,你扮黑臉,我扮紅臉!”何家輝開口說道。
“怎麼又是我扮黑臉?”馬軍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太年輕了,扮黑臉也嚇不住人啊!“何家輝笑呵呵的說道。
兩人直接來到了關押張展才的審訊室。
“張先生,我們為什麼請你過來,你應該知道吧?”何家輝微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麼抓我!”張展才略顯激動的說。
然而在何家輝看來,這種激動無非就是在掩蓋內心中的慌張。
此時扮黑臉的馬軍開口說道:“你樓下的住戶跳樓死掉了,這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他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張展才立刻反問道。
馬軍冷哼一聲:“跟你沒關係,你為什麼要搬家?”
“我嫌死了人,住著晦氣,不行麼?”張展才辯解道。
“你是想掩蓋,你租住的十三樓D,才是真正的案發現場吧!”馬軍繼續冷著臉。
“你胡說,你可別冤枉人!”張展才說話愈加大聲,這也說明他比剛才更加心虛了。
“法證透過測量計算,已經確定你租住的十三樓D就是死者跳下去的地方。”馬軍說著拿出了幾張照片,接著道:
“這是在十三樓D的陽臺上,採集到的鞋印,經過比對,跟死者的鞋子完全一致,這你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