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穿一下鞋套,免得弄髒了地面。”何家輝說著,套上了鞋套。
他的真實意圖並不是擔心弄髒地面,而是避免破壞痕跡。
來到陽臺上,何家輝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跟十二樓的整潔不同,這一戶的陽臺上,堆了不少的東西。有小孩的玩具、三個裝雜物的箱子,還有幾盆花花草草。
“錢太太,你也喜歡種花啊!這盆長的真不錯。”何家輝說著,故意挪動了其中一個花盆,看了看花盆下面。
花盆下的地面上,有一圈泥土的痕跡,這是給花澆水後,摻著泥土的水流出來所形成的。
“看來這些花花草草不是剛佈置的。”何家輝心中暗道。
高安在陽臺上搜證了一番,隨後衝著何家輝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發現。
“錢太太,我們完成測量了,感謝你的配合,我們就不打攪了。”何家輝開口告辭。
走出了房門,來到電梯口,高安才開口彙報道:“十四樓的陽臺雖然有些雜亂,但是沒有找到帶有油跡的腳印。”
“這一戶平時有兩個女人在家,那個錢太太身材較小,菲傭更是指望不上,也不太可能把死者推下陽臺。”何家輝說著望向保安,開口問道:“我們去十三樓D看看吧!這十三樓D住的是什麼人?”
“十三樓D室住的不是業主,而是一個租戶。”保安開口答道。
“這裡的租金應該不便宜吧?能在這個小區租房的,至少也得是白領階層。”何家輝開口說。
保安則繼續說道;“阿sir,十三樓的這個租戶,現在應該不在家。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何家輝開口問。
“昨天的時候,十三樓的租戶叫來個搬家公司,將裡面的東西都搬走了,我看著連床都拆掉裝車了,短期內應該是不會回來住了。”保安開口答道。
“搬家?前天死了人,昨天就搬家?”何家輝眉頭皺起。
“十三樓的租戶說,這棟樓死了人,不吉利,所以要趕快搬走。”保安回答說。
“那也不用走的這麼匆忙吧?連床都搬走了,那肯定是找到了新的住處,要不然用不著搬床的。可一天的時間,就能找到合適的住處麼?”
想到這裡,何家輝吩咐道:“走的這麼匆忙,這個十三樓D有問題!直接叫開鎖專家開鎖吧!”
趁著叫開鎖專家的空隙,何家輝繼續問保安:“十三樓D的租戶,是什麼樣的人?”
保安開口答道;“十三樓D的那個租戶是一對青年情侶,男的姓張,女的姓孫,他們兩個人只是同居,還沒有結婚。”
“你連人家結沒結婚都知道?”何家輝笑著問道。
“是這樣的,有一次我遇到那個女的,我叫她張太太,是她告訴我,他們還沒有結婚的。”保安話音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不過我覺得他們兩人不像能結婚的樣子。”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何家輝接著問。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很好,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還隔著老遠的距離,感覺一點兒都不像情侶,反而像是陌生人。”保安繼續答道。
“這個租戶是做什麼工作的,你知道麼?”何家輝又問道。
“張先生說,他是個程式設計師,他看起來也像個程式設計師,戴著個眼鏡,文文弱弱的,不善言談。至於孫女士嘛,我沒問過她是做什麼的,不過她這個人挺會打扮的。”保安開口道。
“挺會打扮?具體指的是哪方面?一身名牌麼?”何家輝饒有興趣的問。
“是整天都畫著濃妝,而且每天的裝扮都不一樣,有的時候那裝扮,跟換了一張臉似得,她要是不化妝的話,我肯定是認不出她的。”保安開口答道。
兩人交談之間,開鎖專家已經到了。
開鎖專家開啟了十三樓D的門,裡面果然空蕩蕩的,所有傢俱都已經被搬空。
高安則直奔陽臺,開始採集痕跡。
“何sir,有發現,陽臺的護欄上有鞋印!”高安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