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找了一個房間,作為警察的臨時詢問室。
那兩個上夜班護士的資料,也被送到了何家輝面前。
第一個護士名叫周玉婷,三十五歲,已婚,還沒有孩子,已經在這家醫院裡工作了十一年。
另一個護士名叫鄧巧妹,剛到三十歲,未婚,是三年前來到這家醫院的。
周玉婷率先被帶到何家輝面前,她個頭不高,身材略胖,長相也很普通,基本就是那種放在人堆裡完全不顯眼的中年婦女。
“周女士,你昨天晚上跟死者劉醫生一起上夜班,請問你最後見到他,是什麼時候?”何家輝開口問道。
周玉婷想了想,開口答道:“我們護士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護士站,昨天晚上九點多,我來交接班的時候,見了劉醫生一面,之後他就回辦公室了,而我一直待在病房外面的護士站。”
“你中間沒有回過辦公室麼?”何家輝開口問。
“有的,昨天上夜班期間,我回過三趟辦公室,大概是凌晨一點多,凌晨四點多,還有早晨六點,我是去茶水間吃了點東西。
但是我回去的時候,並沒有在辦公室裡見到劉醫生,我想他肯定是去休息室裡休息了。醫生上夜班時休息一下也很正常,我當時也沒太在意。
直到今天早晨交接班的時候,劉醫生一直都沒有出現,有人去休息室裡找劉醫生,發發現他已經死了。”周玉婷開口答道。
由於辦公室裡沒有監控,所以並不能證明周玉婷說的是真的。
於是何家輝開口確認道:“周女士,也就是說伱每次回到辦公室,都是自己一個人,對麼?”
“不是的,我第一次回辦公室的時候,蔡醫生還在,我還跟他打了招呼!”周玉婷開口答道。
“蔡醫生?從哪裡又冒出個蔡醫生來?”何家輝心中暗道,然後開口問道:“你說的蔡醫生是誰?”
“是蔡書德醫生,他也是我們腫瘤科的醫生。”周玉婷回答道。
“這個蔡書德醫生昨天晚上也上夜班麼?可是潘醫生告訴我,腫瘤科夜班只安排了一名醫生。”何家輝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上夜班的的確是劉醫生,蔡醫生留下來是因為他需要加班,他還有好幾份病歷報告要寫。”周玉婷回答道。
“那蔡醫生現在還在醫院裡麼?”何家輝立刻問。
“蔡醫生寫完病歷,應該就離開了吧!路過護士站的時候,他還給我們打招呼呢,我記得大概是早晨三點左右吧。”周玉婷回答道。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而這個蔡醫生是三點才離開,他完全有時間作案。”
想到這裡,何家輝立刻對旁邊的黃啟發說道;“黃sir,麻煩你派人,把這個蔡書德找來。”
黃啟發立刻吩咐手下去找人。何家輝則繼續問道:“周女士,死者劉醫生平時的人際關係怎麼樣?他有沒有跟同事結過仇,或者起過什麼衝突?”
“劉醫生的人緣還可以吧,也沒聽說他跟其他同事發生過沖突。不過她跟鄧巧妹,關係好像挺不錯的,平時經常能夠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聊天。”周玉婷開口說道。
“鄧巧妹?就是昨天跟你一起值班的那個護士吧?”何家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
接下來,另一個護士鄧巧妹也被叫來接受詢問。
鄧巧妹同樣不高,但是身材很苗條,整個人也顯得很嬌小。與周玉婷相比,鄧巧妹顯然要精緻的多,而且化了濃妝。
女人嘛,只要是會化妝,都不會太醜,所以表面看起來,鄧巧妹的形象也要更好一些,即便穿著護士服,也能感覺到她是愛打扮的人。
“鄧女士,你昨天晚上跟死者劉醫生一起上夜班,請問你最後見到他,是什麼時候?”何家輝依舊是同一個問題。
“我最後見到劉醫生,大概是晚上的十二點吧。當時我回茶水間喝水,劉醫生也在那裡,他不停的在打哈欠,看起來很困的樣子,我便讓他去休息室睡一會兒,他也答應了,之後就再沒有見到他了。”鄧巧妹回答道。
“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鄧巧妹十二點還見過死者,也就是說兇手的作案時間,應該在十二點到凌晨兩點之間。”
想到這裡,何家輝接著問道:“你最後見到劉醫生的時候,辦公室裡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其他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