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何家輝乘船返回了港島,然後直接前往九龍,前往法醫科的鑑定中心,見到了美女法醫聞家希。
雖然案件的偵破陷入了瓶頸,讓何家輝有些煩惱。但一大早看到美女,還是很讓人心情舒暢的。
敲了敲聞醫生的房門,裡面傳來了“請進”的聲音。
“何sir,這麼早就來了?”聞醫生打招呼道。
“怕堵車,所以就坐早班船過來了。”何家輝接著說道:“鄭佳珍初步的屍檢報告應該出來了吧?”
“這才兩天的時間,你倒是挺急的。”聞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在電腦裡尋找起屍檢報告。
何家輝則開口說道:“之前找到的線索,全都被推翻了,我這邊暫時找不到新的頭緒,所以我只能從法醫,還有法證那邊,看看有沒有線索。
聞醫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鄭佳珍屍檢的報告,現在沒有做完,不能給你書面報告,不過關於目前屍檢的結果,可以先告訴你,希望對伱的破案能有所幫助。
根據屍檢結果顯示,死者的確是因為頸部受到壓迫,導致窒息死亡。在死者的頸部只找到一條縊溝,有一定程度的表皮脫落和皮下出血。
死者的手足、小腿還有前臂的位置,出現了暗紫紅的屍斑,並且有散在性出血點,屍僵發生以後,足尖依舊呈下垂狀態,這些都可以證明,死者是被縊死的。
我們在死者的身上沒有發現明顯的淤青和創傷,沒有跟人搏鬥過的痕跡,我們也檢驗過她的下體,她沒有被侵犯過。”
“死亡時間呢?依舊是凌晨兩點到凌晨四點麼?”何家輝開口問。
“死亡時間跟在現場測量肝溫時的判斷一致,就是凌晨兩點到凌晨四點之間。”聞醫生開口回答道。
“死者的指甲縫裡,有沒有發現異物?比如皮屑組織之類的東西?”何家輝又問道。
聞醫生搖了搖頭:“沒有,她的手指甲裡只發現了她自己的面板組織和她自己的血跡,應該是她雙手被捆綁時,嘗試掙脫留下的。”
聽到這個結果,何家輝輕嘆一口氣,看來法醫這邊對於案件偵破,提供不了有用的資訊。
聞醫生則繼續說道:“還有一點,我們在死者的體內,發現了有GHB的的殘留。”
“GHB?Y烴基丁酸?”何家輝馬上問。
聞醫生則是略顯驚訝的點了點頭,她沒想到何家輝竟然能說出這種物質的學名。
作為曾經的緝毒警,何家輝對這東西並不陌生。
Y烴基丁酸是管制第一類的精神藥品,會對中樞神經系統造成強烈的抑制作用,經常被犯罪分子用來製作麻醉藥品和迷藥。
何家輝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終於找到一點有用的資訊了!看來鄭佳珍在被吊死之前,是清醒的。”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判斷的?”聞醫生不解的問。
何家輝則開口解釋道:“死者體內有迷藥,說明兇手是將死者迷暈,然後將其捆綁,因此死者並沒有反抗,也沒有跟兇手發生搏鬥。指甲縫裡才沒有找到兇手的面板組織。
而死者手和腳明顯有掙扎過的痕跡,也就是說死者被捆綁之後,又清醒過。因此我判斷,死者被吊死的時候,也應該是處於清醒狀態。如果她是昏迷時被吊死的,那麼就不會進行掙扎。”
“沒想到何sir這麼年輕,有這麼好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
聞法醫恍然般的點了點頭,同時望向何家輝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欽佩。
……
何家輝又前往法證部,找到了法證高安。
見到高安後,何家輝將新找到的那捆繩子交給了高安。
“高sir,這是我們從一個嫌疑人那裡找到的,麻煩你分析一下,這捆繩子跟吊死死者的那根繩子,是不是同一根。”
高安看了看繩子,開口說道:“表面看起來,顏色、粗細和材質都是一樣的,具體是不是同一根,得進行化驗,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沒問題,我能等。”何家輝話音頓了頓,接著問道:“高sir,之前從現場取走的證物,有沒有新的發現?”
“我檢驗過捆綁死者的繩子,以及死者上吊的繩子,經過對切口的對比,可以確定是同一根繩子,被剪成了三段,一段用來吊死死者,另外兩段用來捆綁死者的雙手和雙腳。
在繩子上,我只找到了死者的血跡和面板組織,沒有找到其他人的。死者的衣服上面,也沒有發現血液反應。
封住死者嘴巴上的膠帶,沒有發現指紋,也沒有發現死者以外的DNA。看來死者作案時應該是帶了手套。具體報告的話,得明天才能給你。”高安開口答道。
高安所提供的這些資訊,依舊是稀疏平常,沒有新的線索。
何家輝沉吟了幾秒,然後開口問道:“高sir,我冒昧的問一句,死者是被吊死在浴室裡的,浴室的地漏管道,你有沒有進行樣本取樣?”
“你是透過地漏管道里的毛髮NDA,判斷兇手的個人資訊吧?”
高安笑了笑,開口說道:“何sir,你別看我年輕,但我也是專業的法證,地漏這麼重要的地方,當然要採集樣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