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的男主張紹宇,又被叫到了警局。
審訊室內,張紹宇一臉不滿的問道:“阿sir,我上午已經來錄過口供了,怎麼又叫我來?”
“張先生,我們現在懷疑你跟鄭佳珍的死有關,所以才再次將你請來,協助警方的調查。”何家輝開口說道。
張紹宇馬上辯解道:“我都說了,我跟鄭佳珍不熟。而且她死的那晚,我一直都待在家裡,整夜都沒有出門!我怎麼可能是殺害鄭佳珍的兇手?你們不是去我家問過了麼?”
“我們是去伱家詢問過你的母親和你的妹妹,他們也的確說,你一整夜都沒有離開過家。”何家輝點了點頭。
“那還有什麼問題麼?”張紹宇眉頭一皺,接著問道:“你們該不會認為,我媽和我妹撒謊給假口供吧?”
何家輝則開口說道:“我們這一次請你來,是因為找到了新的目擊證人,他看到你在凌晨的時候,離開過自己的家。”
聽說有目擊證人,張紹宇眼神中的慌張一閃而過,但霎那間,他便冷靜下來,而後開口說道;“凌晨以後我沒有出去過,那個目擊證人要麼是在撒謊,要麼是看錯了。”
“是麼?”何家輝冷冷一笑,接著說道;“根據目擊證人的敘述,他看到你在凌晨兩點十分左右,離開了家,等到了凌晨四點半左右,才返回的。”
這一次,張紹宇沒有言語,而是微微低下了頭,他的雙手也是一副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樣子,顯然是真的慌了神。
因為何家輝提到了準確的時間,正是張紹宇離開家,和回到家的時間。
剛剛提到有目擊證人的時候,張紹宇還心存僥倖,所以他僅僅是稍微慌了一秒,便恢復了冷靜,他在賭警方是故意拿話套他,所以就乾脆死不承認。
而當何家輝說出準確的時間時,張紹宇已然意識到,是真的有這個目擊證人看到他離家和回家。
何家輝沒有給張紹宇思考的時間,他馬上問道:“張先生,請回答我,凌晨兩點十分到四點半,你人在哪裡?在做什麼?有沒有人可以證明?”
連續幾個問題,讓張紹宇有些懵,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這也正是何家輝的審訊技巧,先將對方的思路打亂,掌握對話的主動權,然後再引導對方回答出問題。
“張先生,先說說當時你人在哪裡吧?”何家輝開口問道。
“我當時……”張紹宇猶豫了幾秒,隨後開口說道;“我當時的確沒在家,我心情不好,想出去逛逛,不行麼?晚上逛街犯法麼?”
“那有沒有人證明,你當時在逛街?”何家輝笑著問。
“阿sir,你都說了,是凌晨兩點,路上哪還有人。”張紹宇接著說道;“而且就算我不在家,也不能說是我殺死了鄭佳珍吧!”
何家輝馬上說道:“張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兇手的作案時間,就是在凌晨,跟你外出的時間相仿。所以你最有作案的嫌疑!”
“就因為我凌晨出去過,便說我有嫌疑?你們也太不講道理吧!島上居住了兩萬多人,我不信只有我一個人在凌晨出門!按照你的說法,凌晨出門就有嫌疑,其他人也在凌晨出門,同樣有可能是殺害鄭佳珍的兇手!”張紹宇辯解道。
何家輝則馬上說道:“死者是在凌晨被害的,你覺得一個單身的女性,在夜深人靜的凌晨兩點,會給一個陌生人開門麼?
即便是在自己熟悉的家裡,我想這位女性也不可能給陌生人開門的。更何況她住在人生地不熟的的離島民宿!所以兇手只有可能是她認識的人。”
“認識鄭佳珍的也不止我一個,導演薛朝輝、攝像師蔡木林,還有助理陳為廷,他們都認識鄭佳珍!”張紹宇繼續辯解道。
“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而只有你沒有!”何家輝冷哼一聲。
“我……”張紹宇沉默了幾秒,隨後抬起頭,一臉倔強的說道:“反正我沒有殺鄭佳珍!”
何家輝雙眼微微一眯,直覺告訴他,張紹宇的表現不像是真兇,但辦案不能講直覺,得靠證據。
而從動機方面分析,張紹宇是剛入行半年的新人模特,又是跟死者的第一次合作,兩人只能算是剛剛相識,不太可能有深仇大恨,的確是找不到什麼殺人動機。
“如果張紹宇不是兇手的話,那應該儘快排除他的嫌疑,否則案情拖在這裡,完全是在浪費時間,而且還有可能讓真兇逃脫。”
想到這裡,何家輝開口說道:“張先生,現階段你還只是協助警方辦案,而不是案件的嫌犯,在這個階段,你最好可以將該說的話都說清楚,這對你是最有利的。
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不方便對外透露的事情,我建議你也說出來,我們是警察,根據警察的條例,我們會對證人的隱私保密的。”
聽了這番話,張紹宇眼神中透出些心動的色彩,但還是沒有說話。
何家輝見這招有戲,於是接著勸道:“張先生,謀殺是重罪,是要被判終生監禁的,更何況這還是一起女模特被殺案,八卦雜誌可最喜歡炒作這種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