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也笑得不行。
秀娘沒事也去市集和山上轉轉,村民知道她喜歡花和藥草等東西,見著好的就給她帶回來,不要她錢,就是想表達謝意。
她養了幾株名貴的花草在院子裡培育,都是山上野生品種,村民從山上給她薅來的,就丟給她玩。
這樣的也沒去賣過,秀娘打算挪盆回頭帶去京城裝飾院子,給哥哥一盆,看著也是賞心悅目。
張大人在院子裡跟著學種菜,看見了,喜歡的連連稱讚,秀娘大方直接就薅出來挪盆,給他帶走,把張大人弄得不好意思了。
“怪不得我爹早早跑去族學了,原來是欠人情了。”
張蓮兒笑話老爹。
張夫人也捂著嘴笑的前仰後合。
母女倆在院子裡幫著晾曬草藥,跟老太太聊天說話。
下午張夫人去族學給大家上課,主要是給姑娘們說說人情往來,宴客時發生的奇葩事,禮儀該怎麼用,奇聞怪談,哪些姑娘著了道丟了名聲,後續有多慘都說說。
和李家人相處的很愉快,張夫人就撿了真人真事去掉名字給大家說一說,讓姑娘們狠狠漲了一回見識,原來官太太也不好做。
住了幾日,張大人假期快到了,他們要走了。
李家人也收拾東西跟著一起坐船去京城,要給李睿和王玉蘭定親。
這回是爺爺和二叔還有李茂夫妻去,婆婆去,公爹不去了,要看著酒坊,李靖和孫婭要去給弟弟置辦家裡。
秀娘也要跟著去,她想去買點產業,這回二叔和大爺爺英子跟著去,替宗族買點產業,求以後的發展。
酒坊今年分錢了,比去年還多一倍的錢,確實不少,訂單也增加了,光酒糟貨就賣出不少錢來。
李嚴把秀孃的雜貨鋪接手過來,分三成利潤給秀娘,他負責操持店裡的生意,其實就是照顧秀娘,用她的店鋪幹買賣,這樣名正言順分她錢。
李嚴李青他倆的孩子都在族學讀書,秀娘管的很嚴,教的有模有樣,他倆媳婦都和秀娘關係很好,家裡有錢,壓根不在乎這些,人家就是感謝秀娘把孩子教這麼好。
那雜貨鋪就賣各種雜貨吃食,就有酒水和酒糟貨賣,賣的可好了,宗族單門開了酒鋪也在賣酒。
去年出了新酒,也不算新酒,是研究了好些年的,但需要的料有點貴,一直不能搞太多,這有了酒坊,爺爺和公爹大展拳腳,開發新酒,酒一推出就很受好評,現在很多大酒樓都從李家定酒,貨源不斷。
幾年宗族也有錢了,打算去京城跟著開開眼界,得了秀孃的啟發,去京城買產業給宗族,也是一個進項,為以後兒孫出頭做準備。
到了京城,秀娘和大家去了李睿那住,院子都拾掇好了,弄得很像樣,是李青花錢給弄的,弄完了才告訴秀娘,說啥都不要錢。
“族叔,可把你們盼來了,我都來等好幾天了。”
李青扶著大爺爺兩位老人,把人送上馬車回府。
“你在京城可還安穩?”
“安穩著呢,我買了點產業,又買了三個三進的院子,是睿哥和周允給我找來的,還有田莊和鋪子,您要是找不到合適的,我勻給宗族就成。”
“二青哥,你不要啥都聽睿哥的,把你賣溝裡去。”
秀娘知道李睿的腦子,一般人不是他對手,被他賣了還要幫他數錢立長生牌位,早晚三柱香誇恩人。
“二嬸,我哪有。”
李睿掀開車簾委屈的扁扁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