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正要說些笑話,忽見得兩艘快艇劈波斬浪,徑向小島而來,不禁皺眉怒罵道:“又來了!又來了!”
快艇靠岸,船上下來近十來個人,遠遠的看見陽臺上的青年和孕婦,一個儒雅的青年揮手笑道:“二弟,弟妹……”
“沈鴻,你個狗官!成天想著搜刮老子的民脂民膏,老子養了五百隻鴨子,你一個月來七八趟,這三個月沒到,你就吃掉了老子上百隻鴨子……你給老子滾,老子不想看見你!”青年勃然大怒。
沈鴻不怒反笑,嘴角露出一絲狡黠:“二弟,這怎麼能怪我?你不是說咱們兩兄弟以後官商勾結一把,我升官,你發財麼?我要不吃你一點,喝你一點,拿你一點,怎麼勾結?”
“滾!老子發財用你啊!要不是為了你個副市長的狗屁官位,老子的礦山就不會交出去,一下損失了老子幾千億,你給老子賠……”青年怒不可耐。
沈鴻大笑,也不理他,徑上樓來。旁邊跟著龍薇,過來和孕婦招呼:“靜靜,喲,這麼大了?是雙胞胎吧?那我不是有兩個乾兒子了?”
“去!要生自己生去!”青年過來甩開龍薇要摸孕婦肚子的手,嘴角一勾,微微笑道:“師妹,要不咱們到屋裡談個人生和理想?對於生兒子我不懂,但搞大女人肚子,我是很有經驗的……”
“叫大嫂!”沈鴻一把摟上龍薇,攔在青年面前。
青年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拿走了我的礦山不說,還把師妹給挖走了。師妹,和你說個事哈,我這堂哥什麼都好,就是那什麼……不舉……”
沈鴻笑罵道:“去,我舉不舉,薇薇知道。”
“喲,合體了啊?”
龍薇剎那間臉紅得像一個紅蘋果一樣。
……
旁邊,沈芸徑自走到低著頭毫不理會眾人嬉鬧的靦腆青年面前,看著手機上的相片,心下欣喜,嫣然笑道:“這看哪家姑娘呢,這麼投入?”
靦腆青年猛然抬頭,見是沈芸,驚得連手裡的手機都抓不住,直直往地上滑落,一陣手忙腳亂,才堪堪在手機快要沾地的時候捏住,趕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地傻笑:“你……你怎麼來啦?”
沈芸微笑著看著靦腆青年靠前一步,逼得靦腆青年不由後退一步。沈芸再靠近一步,靦腆青年再退一步,卻退無可退,已然抵住了牆角。沈芸嫣然一笑:“是活的好看,還是相片好看?”
“活……活……都好看!”靦腆青年一陣羞澀。
旁邊和眾人嬉鬧的喬北目光掃過兩人,叫道:“芸芸,你明知道我們天賜靦腆,你還要去欺負他,要喜歡,你就直接撲,老吊著人家像話麼?”
“撲就撲,你當我不敢麼?”沈芸一把捧住金天賜的臉,小嘴吻上了金天賜的嘴。金天賜兩隻手拼命張開,貼在兩面牆上,睜大了雙眼,望著近在眼簾的心上人。
眾人大樂,瘋狂鼓掌。
沈芸吻過之後,紅著臉說道:“蒙哥哥說了,這叫蓋印,以後,你是我的男人,敢反抗麼?”
“不……不……”金天賜結結巴巴,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喜歡我?”沈芸俏臉微嗔。
“喜……喜……喜歡!”金天賜急忙應道。
眾人大笑。
盧偉偉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小北,你這妹妹是把你的精髓全部學到身上去了,你看把個威震京城的金爺治的,一愣一愣的,不服不行啊!”
“皮毛。”喬北淡然一笑。
……
眾人嬉鬧一陣,喬北苦逼著臉,罵罵咧咧的讓金天賜去備酒宴,待得菜齊,一眾人在樓下一個碩大的餐廳裡一一落坐。
喬北和郝靜坐了首席,沈鴻和龍薇在左側,過去是沈芸和金天賜,胡志勇和何芳坐在右側,依次下去是林嶽和左冰,盧偉偉、畢勝、劉豔琴。
喬北舉杯:“說實話,你們來,我不是很高興!老子的鴨子一隻一隻沒了,不是一隻一隻沒,而是一群一群沒!但念在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就當是破財消災了。今天咱們大家都還活著,都還聚在一起,為這,我特別高興!來,乾杯,敬我們姦情永遠!”
“艹……”一眾人一身惡寒,但還是舉杯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