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人家明明答的是前半句,還有我是個正兒八經的爺們。”說完舉起自己不怎麼發達的肱二頭肌,以此證明。
“我以為,你剛剛是在叫我老師,我當然不是小姑娘,我是正兒八經的男紙漢。”地域緣故,石敞圃說話zhi、zi不分。
常常男子漢說成男紙汗,聽起來特別萌萌噠。
“哦,男紙汗,我懂了。”安衿壓著唇笑。
“男zhi……zi漢。”
“嗯,嗯嗯,我懂了我懂了,男子漢嘛,阿姨看出來了。”
石敞圃跟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沒精打采,“嗯,我們老大就是頂天立地的精神小夥。”
“他啊,他不配。”
“啊,你說什麼?”小朋友一竄多高,一副說我可以,說我愛豆不可以的護短:“不是,阿姨我老師很厲害的,你不能這麼說,他在我們科室很多課題都是老師帶頭研究的,我們老師超級棒,一流棒,特別棒,總之就是棒棒噠。”
安衿面上表情複雜的盯著石敞圃伸出的兩根大拇指,滿臉為難,真沒想到她這個注孤生的兒子人緣關係竟然這樣好?
小小年紀竟然是個師控啊,不得了,不得了。
安衿會心一笑,他這個同性緣,異性緣都不好的兒子居然有一天能都被人如此維護,老母親很是欣慰啊。
安女士的沉默在石敞圃眼中成了猶疑,石同學半蹲下來湊到安衿面前再度強調。
“反正老師說什麼都是對的,老師不會說錯的,老師超級帥,老師一級棒,老師最厲害。”
就差沒頭動尾巴搖的唱起來,石敞圃低著頭再度認真強調。
“我們老師特別偉大,您只要記得他厲害就對了。”
這怕不是和她拿錯了劇本吧?安衿有些挫敗的想。
“阿姨 您記得了嗎?”石敞圃再度湊近,一本正經的強調。
“啊?哦哦!記住了記住了,你老師最棒,你老師最牛,你老師天下第一,全世界宇宙無敵。”安衿倒也算配合的說。
“哇哦,阿姨你學貫口的吧!這雙押押的,雙擊666哇!”石敞圃一臉羨慕的問。
“嗯,還好吧家裡有個相聲愛好表演者,熟聽貫口一百首,不會貫口也能吟吧!”安衿模糊的說。
“這樣啊,阿姨您知道德雲社吧?我最喜歡小嶽嶽了,當然德雲社的門面擔當郭麒麟也不錯。”
作為榆家唯一一個看臉愛好者,安衿女士最有發言權:“看臉,那不是張雲雷更勝一籌嗎?”
“哇塞,阿姨你還知道張雲雷啊?他……”
“咳咳。”榆次北輕咳,一臉興奮的人默默噤聲。
“阿姨你只要記得我老師天下第一就好,別的什麼都不用管。”說完這句,乖乖退到後面,做了個拉封條的動作。
榆次北清了清嗓音,官方且微笑的問:“請問,您到底哪不好?”
“這樣啊,我心臟不好。”
演,接著演,倒挺像,榆次北看著她一副看你演到幾時。
“這樣啊,那說說是怎麼不好,什麼原因?”他公事公辦的問。